本還以為京城百姓夸大其詞,渲染一番罷了,沒想到心腹侍衛長衛良,竟然也是這樣說,長公主不解的問道,
“你是怎么看出來的。”
讓剛坐下的周香雪神情一怔,竟然不是無海闡師,這樣一來,以后很多事再要靜安寺行個方便,不知道還行不行了。
“是,殿下。”
“山下來的騎兵,可是洛云侯的麾下,”
張瑾瑜一直跟隨在太后的鑾駕旁,聽到匯報聲,精神一鎮,好家伙,累了一路,終于到了。
“知道,隨本宮下山,去楓葉谷前坡。”
見到殿下問話,余蘭伸著頭往下看去,只見來者騎兵皆是落下面罩,隨即回道,
瞬間,
太后掀開簾子,往外望去,四下并無異常,可總覺得心中不安,也不知是先前的鐘聲,亦或者是剛剛的號角聲所引起的。
衛良一抱拳,回道,
“殿下且看,一名士兵的精銳與否,首先看的就是外面披甲,山下騎兵,皆是身披特制的重甲,麾下戰馬都是關外草原上,上好的良駒,
太后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抱怨了一下,張瑾瑜哪里敢胡亂應承,笑道,
“太后說笑了,都是臣的過錯,走的急,路上顛簸,讓您受累了,”
看見侍衛長說的頭頭是道,周香雪心中對那個跋扈的洛云侯,許些有了印象,不好對付啊。
劉月在身后,有些狼狽的回道。
“啟稟太后,北山腳下到了。”
距離太遠,人數眾多,為了避嫌,長公主并沒有上前,只是在遠處給方丈玄難叩拜,
“報,侯爺,北山到了。”
“呃,殿下,不是無海闡師,聽說是從寒山寺來的一位無心闡師,乃是方丈的關門弟子,由他接任。”
“吁”
“到了,殿下,”
“回殿下,世所罕見,未曾想洛云侯麾下竟然會有這種精銳,除非十倍圍之,不然難以傷其分毫。”
靜安寺占地極廣,整個北山的山巔全被被包攬,由于僧人人數眾多,又有皇室宗親落發于此,后山的清修之地,也是修了無數次,
三千精騎立刻停下,就連戰馬都鴉雀無聲,斥候即刻繼續向西探查,整個隊伍宛如一人一樣,讓人嘆為觀止。
泥濘不堪的小路到了盡頭,就見到青石鋪成的臺階,一直蜿蜒到了靜安寺。
張瑾瑜見到太后面色有異,知道太后話中有話,可身后就是皇后娘娘的車架,想來有些話是不能多說的,
“請太后放心,臣絕對護著太后周全,必沒有閃失”
看著洛云侯斬釘截鐵的回答,太后反而伸出手拍了拍張瑾瑜的臂膀,
“好,那哀家就放心了”
說完話,
太后就不再言語。
只有張瑾瑜有些蹊蹺的看了下周圍,官道兩側,郁郁蔥蔥的林子,靜悄悄,只有自己人馬的馬蹄聲,再看向周圍禁軍和皇城司近衛,皆是騎馬隨行,護在周圍也沒有異樣,只能小心便是。
不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