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云還在那抱怨著,實在不知道奶奶這么著急做啥,侯爺還沒說話呢。
回想了一下昨天夜里,好像不是人為,那么大的雨,冰冷刺骨不說,距離并不太遠,如果有人放的火,定然有引燃之物,要不然,許些平常引火之物,根本燒不起來,就算有人放的火,自己和弟兄們怎么可能看不到
“將軍,皇城司的人把樹給平了,您看,是不是此事就過了,咱們也就沒事了。”
在坤寧宮一群禁軍的注目下,皇城司的人竟然干起了拆家的活,守將于定之打著噴嚏看著眼前的一幕,心中總算放下心了,昨夜的雨沒有白淋,幸好陛下開恩,督公更沒有責罰,還讓自己換了衣服,不然可就慘了。
“回小姐,給您看著呢,再說了哪有那么快,要是有也是您該有,她要是懷了,您可怎么辦,”
李紈也不知什么原因,剛想回話,忽然又是一陣惡心感覺,又吐了出來,忽然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
一日清晨,
金雞破曉,下了一夜的大雨,京城仿佛煥然一新,
宮中的燈火一夜未滅,殿外值守的侍衛更是一夜未眠,
戴權領著大批的內侍太監,還有皇城司的人,來到了昨夜那顆被天火擊中的古樹下,望著被燒成黑炭的古樹,這一眼也看不出來什么,
“來人,過去查查,看看這樹是怎么燒起來的。”
“好,去吧。”
李紈這才放心,然后又問道尤夫人的身子,還想著給侯爺留個種呢,小丫頭一聽,滿臉的不高興,
“是,督公,卑職半個時辰就打掃完了,”
“知道了小姐。”
“小姐,你怎么了這事,哪里不舒服,”
“知道就好,這幾天我讓你注意尤夫人的身子,你可記在心上,”
“行了,既然不是人為的,天火所燒我等也無能為力,不過此事萬不可由你們胡亂議論,馬儉事,此地就交給伱處置,把這里全部清掃干凈,要快,太后那邊去靜安寺進香,應該在一個時辰后,你還需要帶人陪同,可明白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“什么事,什么事過了,本將怎么沒看到,你是不是昏了頭了,瞎嚷嚷什么。”
于定之竟然裝傻充楞,愣是不著調的四下亂看,好像真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一樣,孫善知道將軍的提醒,“哎呦”一聲,
“哎呀,是卑職昨夜站崗累著了,眼神就不好,你看這嘴,欠打,”
說著,還真的用手狠狠的扇了自己幾巴掌,做作的姿態盡人皆知,可是無人敢笑話。
周圍的禁軍一直肅穆而立,沒有一人出聲,宮中的事,就是聽耳不聞,不然,禍從口出
慈寧宮,
東首內堂寢宮里,
盧太后早就起床更了衣,昨夜的密事不管真假,十幾年下來,波瀾不驚的心,終于是不能平復,香雪那丫頭希望她那里有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