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平聽著二人的言語,心中琢磨了一下,
“說的也是,那就走官道,回陳州城,讓斥候先一步探查林山郡城情況,如果還在朝廷手中,咱們就回去,如果危在旦夕,那我等就猛攻陳州城,再去支援郡城,如果郡城先一步陷落,沒有奪回機會,再往西走。”
“既然將軍疑慮郡城的那些人,那就該想個穩妥的退路,北面郡城要是回不去,只剩西邊和東邊兩個地方那個。”
“杜護法果然是穩如泰山,落葉谷內我等和京南將軍顧平血戰的時候,秦運江領兵從后殺出,差點就要交代了,要不是楚教主帶兵及時趕來,能不能見到我和左凌,就兩說了,還有一事,那顧平好像和秦運江商量好的一般,一前一后殺出,太匪夷所思了。”
“你”
杜少慶臉色一紅,忍著怒意,什么叫自己穩如泰山,還不是你們無用,連個大營也守不住,剛想懟回去,卻被楚教主制止,
“好了,此事先不說,杜護法,現在領軍務必一個時辰之后,拿下林岳府,晚上在城內過夜,至于顧平和秦運江所部人馬,算起來還有三萬余,離去未必不是好事,只是要時刻小心,朝廷還真是不簡單。”
楚以岳并不在意一時得失,反而是知道朝廷實在是厲害,他們是如何傳信的,那么巧就配合的天衣無縫,定然不對,應該是皇城司的人相互傳信的,朝廷還是不可以小看,以后定然要防著這一手。
見到楚教主并未責難,右護法杜少慶心中稍安,只要打下府城,此事就過了,也不在大帳逗留,一抱拳接令,
“是,楚教主,屬下接令。”
而后帶了兩個旗主出了大帳,聚兵出了大營,直撲林岳府城。
大帳內,
左凌和衛思元心頭憋悶,有些不順心坐在那,臉色還有些難看,只是一個小小的京南將軍,一戰損失了那么多弟兄,要是換了天下聞名的邊軍,還有京城的禁軍和京營,那又該如何,更不要提天下第一軍,洛云侯手下的“鬼面騎”了。
看著主位上的楚教主,左凌壓下心頭的不安,他是在江南近距離看過洛云侯手下的那些騎兵,可不是禁軍能比的,人人都穿著重甲,帶著護面,煞氣逼人,自然而然被江南百姓傳出“鬼面騎”一說,小兒啼哭聞聲而止。
“楚教主,今日一戰雖然損失了不少人,但也不是一無所獲,沒想到,一個京南將軍竟然如此難纏,可是在最后,屬下發現,那些府軍幾乎一觸即潰,毫無戀戰之心,反而是京南將軍顧平麾下,還有秦運江最前頭的士兵,作戰勇猛,實乃精銳,所以朝廷的兵可分為三等。”
“哦,分為三等,那你說說如何為三等,”
楚以岳來了興趣,看著左凌這個教主的小舅子,有何高論,朝廷的兵馬竟然被你封為三等,
周圍的旗主,還有不少堂主也都好奇的看了過來,在他們看來,都是朝廷的官兵,殺官造反,一刀下去,都一樣。
“回教主,左凌從江南而來,一路所見所聞的都是城池的府軍,毫無戰力,只能說是欺壓百姓的走狗,這等兵,只能算是三等,刀架在脖子上,他們都能跪下喊你祖宗。”
左凌滿眼蔑視,最看不起的就是這些仗不能打,只能欺壓百姓的朝廷走狗。
此言一出,帳內不少人情不自禁點了點頭,細細回想一下,還真是,衛思元歪著頭笑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