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侯爺,這些銀子要不是您給捧場,何來那么多,都是應該的,這一次收了一百萬兩銀子,您拿了二十萬兩,下官當時報了十萬兩銀子,應該能拿到,剩下的都是要交給內務府,”
徐加慶也不隱瞞,這一次,那么多商號掌柜來此,做夢都沒想到,能收了那么多銀子,府衙的錢是有了,至于侯爺的,內務府誰敢說。
張瑾瑜聽了不解,本以為那么多錢,至少留下一成,怎么會那么少,那老太監那么貪,
“是不是不太合理,內務府能要這么多。”
“侯爺,小聲點。”
徐加慶急忙阻攔,然后左右看了看,都是自己人,才小聲說道,
“侯爺,沒不瞞您說,這里的事,下官還真知道,之前因為京城搶糧的事,內務府準備抄幾家糧鋪的,哪知道遇到了天災,就此擱置下來,可是客軍的餉銀不是內務府替戶部墊付的嘛,這不,內務府四處想辦法籌集銀子,才有了這事,據傳,碼頭那邊,只要進了碼頭,都要交一份停靠稅,一條船一百兩銀子。”
靠,那么黑,張瑾瑜想到了京城碼頭每日停靠船的數量,多的數不清,內務府豈不是發了,正想著,
二人過了中庭院落,進了正堂屋子,徐加慶邀請侯爺坐了主位,張瑾瑜也不客氣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自有丫鬟給端上茶水糕點,
環繞看了一眼屋子,雖然不說富麗堂皇,可屋子里徐雅之情一點不少,還有不少貴重的字畫掛在墻上,一看就是清雅之人,張瑾瑜抿了一口茶夸贊道,
“徐大人,果然是性情中人,這屋子收拾的淡雅清凈,僅僅是看了一眼就使人心情安靜,極為難得,不愧是元豐元年的一甲進士。”
聽到侯爺的話語,徐大人就是一愣,自己以甲等進士身份知道的人可不多,洛云侯如何得知的,還有賈家的事終歸是要問一問的,
“侯爺果然慧眼過人,下官佩服,只是有一事,下官不明,還請侯爺賜教。”
“哦,徐大人請問。”
“敢問侯爺,今日提審威烈將軍,您打算如何審”
說完,還有些忐忑的看了過去,這樣一問,讓張瑾瑜有些意外,不得不感慨寧榮二府兩位老國公留下底蘊深厚,
“徐大人,明人不說暗話,不是本侯想怎么審問,而是那些文官想怎么審,甚至于威烈將軍想怎么審,本侯和襄陽侯雖然在主審的位子上,不過是監察,有些事,徐大人也知道,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,言官嚴從必然不會放棄。”
張瑾瑜一番話,說的徐加慶啞口無言,是啊,文官咬住不放,誰都救不了他,尤其是宮里的態度,陛下猜忌也不是一日兩日了。
“哎,”
遂嘆了口氣,
正在堂內氣氛有些沉悶的時候,門外有衙役來報,
“報,大人,大理寺丞馮大人,督察院右僉都御使孟大人,還有襄陽侯,禁軍副統領康將軍,均已到了府衙。”
“這么快。”
“報,將軍,谷內已然探查,十里之地已無太平教眾的身影。”
“報,將軍,后方十五里無人,可行軍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