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四周人哈哈大笑,都在指著說話之人,工頭臉色一本,罵道,
“胡扯什么,水月庵可是和城里貴人有了交集,怎么敢胡亂議論,就是送酒肉與爾等何干,小心惹禍事上身。”
“頭,咱們弟兄們就是說說玩笑話,您還當真了,關鍵是兄弟們覺得,那水月庵的女子太過艷麗,不太像是空門中人,反而像,像那些青樓的女子,庫房的胭脂味都有。”
被罵之人還有些不服氣,不說水月庵往來的女子嫵媚,胭脂水粉一樣不少,就沒見過念經上香的,如何不起疑心。
工頭直接把饅頭扔在板車上,罵道,
“你小子還說,要是下了山還敢胡言亂語,這錢伱拿完之后,咱們就兩清了,你另尋活計吧。”
見到工頭真的生氣了,男子顯然是嚇到了,立刻住了聲,
“頭,兄弟嘴孬,不說就不說,開玩笑,開玩笑。”
“駕,駕。”
另一山頭,
賈寶玉上了馬車之后,一隊人就不顧來時的疲憊,跟著一起往山下跑去,而后下了山,上了官道,就往京城而去,這一幕碰巧被剛剛下山的那群苦工看見,滿臉的羨慕,還是大門大戶的貴人富貴,只能羨慕的看著貴人離去,就是工頭也是羨慕至極,想到家中的的幾畝薄田,還有破舊瓦房,只能搖了搖頭,
“別看了,別看了,好好這樣干幾年,掙了錢買上幾畝薄田,蓋上兩間瓦房,娶了婆娘,也就成了,至于那些,都是命啊。”
工頭的話想來是驚醒手下干活的人,不由得走的路快上了許多。
“吁”
“寶二爺,榮國府到了。”
茗煙趕著馬車回了榮國府,然后急忙掀起簾子,
賈寶玉這次回來并未在馬車里小酣,披了披風就下了馬車,直接往榮慶堂而去,尋了母親之后,把敬老爺的話重復了一遍,
“你是說,敬老爺他有辦法處理此事,可是真的茗煙,是不是如此,”
二太太坐在堂內,滿臉的不信,文官那邊都已經磨刀揮揮了,他一個修道多年的方外之人有什么辦法,那些勛貴老親都阻止不了,看著賈寶玉圍著披風,不成想又長高了,
眼神頗為欣慰,寧國府的事都是咎由自取,害的寶玉還浪費了一天的時間,
“回太太,寶二爺說的沒錯,敬老也是這么說的,小的在外面聽得真且,”
茗煙候在一旁站著,趕緊回了話,讓二太太這才放了心,
“行了,你服侍寶玉回院里用膳,然后該讀書讀書,府上的事不要問了,”
“是,二太太,奴才明白。”
茗煙應著聲,賈寶玉早就想走了,一轉身就出了屋門,茗煙見著趕緊跟了出去,只有二太太搖了搖頭,
“彩鳳,彩云,收拾一下,去老太太屋里,把事情說一說,也好有個對策,”
“是,太太。”
只聽內簾走出兩位得體丫鬟,扶著二太太起身,出了房門就往榮慶堂而去請牢記收藏,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