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洛云侯怎么會這么著急開堂會審賈珍,不是應該拖一拖,給老國公們反應的時間,商議一下對策這樣突然提審,必然會有些措手不及啊”
保寧侯康貴臣坐在書案之后,喝了口熱茶,不咸不淡的反問道,
“那你想怎么審問”
“呃,兒子不知。”
康孟玉愕然一愣,搖了搖頭回道,這種事怎么會問自己,那些老國公雖然推舉自己當什么主審,自己什么也不知道,如何審問,也是三司會審的人來問,
“不知道就不要開口了,他們審問他們的,你到了那邊萬不可插言,讓洛云侯和襄陽侯二人去和三司之人掰扯,你只要聽洛云侯的就行,其他事不要問。”
保寧侯看到自己兒子的樣子,頗有些無奈,雖然心中正直,可真的不適合爾虞我詐的官場。
洛云侯能主持提審,說明是他有了想法,要猜的不錯的話,文官那邊的人,和他心照不宣,寧國府的賈珍必然是保不住的。
“是,父親,孩兒明白,但是萬一寧國府賈珍真的獲罪,被奪了爵位,又如何。”
康孟玉沒想到父親竟然讓自己閉口不言,那還做什么主審,寧國府的爵位要是被奪了,京城勛貴還不是要鬧翻天。
“哼,誰告訴你寧國府的爵位沒了,最多是賈珍被奪了爵位,寧國府的地位不動,再換個人繼承罷了,文官那些人知道輕重,就算動了腦筋,洛云侯必然不答應,整個京城勛貴也不答應,無非是走個過場,保還是不保賈珍罷了。”
保寧侯說完放下茶碗,看著堂下立著的兒子,怎么就看不清楚內情呢,只要是寧國府的事,洛云侯定然是要落井下石的,俗話說奪妻之恨,哪個男人能不記在心上,嘴上答應不再追究,就真的不追究了,淺薄。
康孟玉這才聽明白,合著是想保寧國府而不是保賈珍,這是要把主家給換了,那賈家能同意,榮國府的老太君能認同,
“爹,賈家可是分寧榮二府的,賈家的族長下了大獄,不說賈家各房的族人,就是那榮國府老太君,她豈能愿意。”
“哈哈,也只有你還是那么天真,賈珍下了大獄,也不是賈家各房族人愿不愿意,他們算個屁,榮國府的老太君,她雖說不愿意,但是他的兩個兒子可不一定,賈政還有一個嫡長孫,還有一個富貴的二子呢,你說他愿意不。”
保寧侯冷笑出聲,越是大家族子弟,越是勾心斗角,其中的事,是說不清楚的,更是做不完的,寧國府的爵位賈家盯著的人可不少,
“行了,你也別在這打諢了,換上官服,帶著親兵去順天府等著,記住我的吩咐,小心行事,萬不可多話,就算是襄陽侯反對,只要洛云侯同意,你就贊同,去吧。”
一聲呵斥,打斷了康孟玉所想,雖然還有許多不解,但也知道父親的意思,
“是,父親,兒子明白。”
給父親行了禮,然后退出書房,
只留下保寧侯在書房內嘆氣,想到了朝堂的紛亂,都在抱團取暖,自己孤身在禁軍之中,雖說也有一系人馬支持,終歸是勢單力薄,老國公推舉孟玉擔任主審,未必不是示好,但是老國公可只知道,洛云侯已然勢不可擋,簡在帝心。
襄陽侯府,
門房管事三步并著兩步,往侯爺內堂而去,到了地,喊道,
“侯爺,侯爺,順天府衙門派人來了,說是通知侯爺今日準備去開堂會審寧國府賈珍,說是已經通知了其他大人,都在往順天府衙門趕呢。”
“什么,這么急,是誰下的命令。”
襄陽侯柏廣居緊緊追問,滿臉震驚之色,才僅僅過了一日,就要提審賈珍,太急了。
“回侯爺,小的問過了,那衙役回復說,就是洛云侯下的令,說是陛下囑托,不敢怠慢,擇日查清此案,給朝廷一個答復。”
柏廣居深深吸了一口氣,都這樣說話了,此事就定下了,只是不知道洛云侯打的什么主意,是保寧國府還是保賈珍,剛起身更衣,忽然想到堂會前碰到洛云侯的時候,侯爺和自己說的話,保爵位,那賈珍豈不是成了棄子,老國公們的囑托如何交代請牢記收藏,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