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永文聽了一驚,又看到桌子上的那幅畫像,心里一突,女兒這是看上那個賈蓉了,如何是好,
溫軟的聲音傳了過來,小丫鬟欠了身,轉身就往房門走過去,剛打開了房門。
馮永文直接推門而入,快步進了內堂,見著女兒憔悴的樣子,那是一個心疼,
“我的好閨女,你的事,為父給你辦好了,都怪為父昏了頭,中了別人設下的圈套,才連累女兒受了這樣的委屈。”
神情激動的跳下馬車,三步并兩步往府內跑去,
孟歷半信半疑的從地上起身,怎么也想不明白,洛云侯想要賈珍獲罪,難道是因為當時候的搶親之事,可不都是解決了嗎,就算是要治罪,不是也要等著事情有了眉目,才動手,現在是不是太急了。
屋內,
悄悄看了一眼閣老,不像是開玩笑,那么說來閣老和侯爺,二人豈不是也通了氣,孟歷忽然有些恍然大悟,姜還是老的辣。
“還能為何,不就是落井下石,攀附權貴罷了。”
直奔小女馮太英的閨房,敲了門,喊道。
馮太英見到父親鐵了心的要悔婚,無奈的諷刺了一句,氣的馮永文臉色鐵青,
這時,馮夫人帶著丫鬟進了門,罵道,
“你個死丫頭,要不是為了你,你爹能去那侯府哀求侯爺,臉都不要還受你的埋怨,你可知你爹心里難過,那賈蓉的畫像和本人可是長得一點都不一樣,畏首畏尾,府上的下人都比他強。”
說完還氣哼哼的拍了一下桌子,一把搶過那副畫,直接給撕了。
讓馮永文父女倆愣了眼,
“夫人,你看你,不就是一副假的畫像,說清楚不就行了,為何要給撕了。”
馮太興還沒反應過來,做父親的先埋怨了幾句。
讓本就火氣棲身的馮夫人,怒火中燒,罵道,
“你個老東西,好吧,你還埋怨老娘了,要不是你急著給太英選姑爺,能讓人給下套了,這里又裝好人,一幅畫像都是假的,你個死老頭,還能做什么。”
馮夫人發怒,這幾日聽著老爺訴說,怎么都感覺是寧國府合著那個什么長公主的手下,應給自己閨女下套,想讓閨女嫁入寧國府,怎么想都不對勁,要不是老爺求到了洛云侯門下,還不知怎么樣呢,對了,洛云侯也不知給解決了沒有。
“小點聲,小點聲,怎么回事,不是跟你說了不要吵吵,不要吵吵,你就是不聽,沒看到太英不舒服嗎。”
馮永文一臉焦急神色,不斷的勸道,
反而起了反效果,馮夫人幾步上前,把手中的碎片扔了過去,
“你倒是裝好人,今日你去求洛云侯解決此事,辦的如何了,婚約解除了。”
“定然是解除了,內里的事,不能外傳,反正是不怕他寧國府”
心疼的看著坐在一邊的女兒,但是二人的爭吵也讓馮太英回了神,好似不是自己想的那樣,什么下套,什么畫像是假的。
“父親,你說的是什么”
“哎呀,你個死丫頭,怎么還不明白,有人拿了假的畫冊,讓人來保媒,急著定下婚約,你說是不是下套,再說了,你可看到賈府是真心來說親的嗎,定禮和婚書都沒定下,明顯是四處篩選,當我們府是什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