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先生,只能探查到太上皇已然醒來,就是不知身體如何了,京城各家勛貴,除了北靜王水溶和東王穆蒔見過太上皇,其余勛貴還未見過。”
“嗯,不能再等了,立刻把消息傳回南鄭,告訴王爺,想法進京城請安,還有要盯著漢王還有宋王那些人的落腳處,想來他們都到了,”
范文海頗為無奈,按照之前的約定,由部分朝臣提議,而后以祭拜的名義進京,但是出了這樣的事,只能提前了,
“是,先生,據手下來報,除了漢王世子還有宋王世子,就連陳王還有吳王都派人來京城了,落腳的地點就是那兩處新開的友來客棧,”
“哼,都是打的一樣的主意,對手越來越多了,選的地方也是奢侈,大隱隱于市,有高人啊。”
范文海冷哼一聲,嘴上說的容易,但心中有了許多壓力,漢王的軍師徐良才,還有宋王軍師徐子恭,都是老謀深算之人,下棋的人多了,就不好走了。
世子周正白,一聽那么多人都要來京城,立刻把嫉妒洛云侯妻妾美貌的事拋到煙消云外,父王的事可是關鍵,著急問道,
“先生,那我等之前所做的豈不是無用了,”
看著沉不住氣的士子,范文海安慰道,
“世子放心,一切皆在掌控之中,有些事急不得,咱們走了那么多步,還需要等他們一下,不然木秀于林風必摧之。”
周正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,
“一切聽先生的”
“駕,駕,吁”
南邊臨街的街口,
馬車就停了下來,車夫喊道,
“叔父,侯爺,到了。”
聽到話音,張瑾瑜急忙往前看去,臨街都是商鋪,哪里來的宅子。
“到哪了,怎么沒看到宅院呢”
四周都是二層的商鋪,古色古香一條街,必然是非富即貴,可是宅院也沒看見胡同巷子。
“侯爺不急,看前面那座紅色閣樓,那就是了。”
馮永文下了馬車,伸手一指左前方的臨街閣樓,上下兩層,而且外觀有些奇特,一水上了紅色的漆料,加上古色古韻的原木建筑,真的是眼前一亮,紅樓啊這是。
好家伙,
“馮大人,如此驚艷的閣樓,本侯還是第一次見到,你來說說,這媒人做的是哪行生意,人也不少。”
張瑾瑜看向閣樓的下面,來往進出的人可不少,衣著穿戴更是光鮮亮麗,不要問,都是大戶人家,看著就富態,長公主的手段不俗。
“回侯爺,您也說了,媒人做的生意,不就是拉紅線去牽姻緣的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