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可卿聽了此事,滿臉擔憂,畢竟自己也經歷過,想到寧國府賈珍父子,持強凌弱,霸道無比,想來不會那么容易解除婚約的。
“你在那愁什么呢,如果有婚書還好說,找到了直接一把火給燒了,現在是因為這里邊橫著一個媒人,卡在那,所以來人才著急了。”
張瑾瑜見著秦可卿擔憂的臉色,竟然還為了一個素未謀面,未出閣的女子多愁善感,出言點出了其中的關鍵。
秦可卿聞言,心思剔透,竟然沒有寫婚書,那么說來,那個媒人是有了蹊蹺,
“郎君,要是奴家猜的不錯的話,那中間的媒人,想來是有一些蹊蹺,不然馮大人就不回來了。”
“夫人慧眼,一猜就中,厲害,那媒人好像是長公主的人。”
張瑾瑜伸出大拇指,而后偷偷說了媒人的身份,秦可卿瞪大眼睛,長公主周香雪可不陌生,后宮里,在太后那聽過此女,怎么會是她,
“兩日后,就是太后和皇后去靜安寺上香的日子,你陪在母親身邊,還需要小心一些。”
張瑾瑜不放心的叮囑了一番,秦可卿聽了乖巧的點了點頭,回道,
“是,奴家知道,定然陪在母親身邊,郎君還是快些過去,可不能失了禮數。”
張瑾瑜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,然后對著寧邊擺了一下手,就邁步走出了屋子。
人走后,寶珠拿著身后的布袋,不知所措的問道,
“奶奶,書信還有拜貼都送廚房生火嗎”
秦可卿看著一臉傻樣的寶珠,伸手拍了一下寶珠的腦袋,
“你個死丫頭,想什么呢,還能真給點火燒了,都收好,放在郎君書房里,”
“是,奶奶。”
寶珠一臉的不情愿,滿眼都是委屈的神色,剛剛姑爺不是讓燒了,怎么又送回去。
“來人啊,把屋子收拾一下,寶珠咱們回去。”
“是,奶奶”
秦可卿領著寶珠,帶了丫鬟急匆匆的去了東云樓,想找老夫人商量一下兩日后靜安寺上香的事。
前院,
張瑾瑜帶著親兵,龍行虎步的進了東苑的客廳,剛推門而入,就看見一身灰衣的馮永文,坐在屋內喝著茶,這一身衣服一穿,一時間還真的沒有人出來。
笑了一聲,
“馮大人,這么早來訪,還穿了一身灰色衣衫,難道是寓意有悔過之意,”
聽到話音,馮永文見是侯爺進來了,神情激動,張了張口,似有千言萬語一般,嘆道,
“哎,侯爺,要是真的能反悔,下官定然是愿意的,這一身灰衣當然是有悔過的意思,不怕侯爺笑話,昨夜,我那夫人,可是埋怨了我一晚上,”
說完話,還不自覺的用手遮掩一下脖頸處,只看到馮大人的脖頸處,還有幾處抓撓的紅腫,沒想到其夫人還是“河東獅”請牢記收藏,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