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卿言過了,什么踏破門檻,本侯雖然常去,未必不是沒有目的,你看,寧國府之事,機會不就來了。”
“扔了也浪費,看看廚房有沒有引火之物,這玩意都燒了,本侯做事,何須他們來指手畫腳,要是真有那個本事,早就和文官那些閣老硬抗了,”
似有埋怨又似有心疼的語氣,讓屋內的人一愣,寧邊立刻低下了頭,行了軍禮,
“末將,見過縣主,”
“還是你太心太軟了,打虎不死遺禍無窮,要是別人,我倒不會這樣,賈珍是萬萬不可手下留情,此人是屬狗的,留下他,等下次,也不知要拉誰下水,咱們的事,我算是看清這些京城勛貴的樣子,”
說完,伸手招呼了一下身后的寶珠丫頭,只見寶珠身上背著一個小布袋,從里面拿出大大小小拜帖和書信,都是這幾日前后,各勛貴家的的奴仆送來的。
“郎君可是嫌棄我招惹是非,壞了名聲。”
秦可卿領著寶珠走了進來,身后跟著一排的小丫頭,端著食盒放到桌子上,秦可卿親自走過去,把早膳的飯食端了出來,隨后讓小丫頭們都出去,
“郎君所言也不差,可是眾口鑠金,勛貴的面子還是要給的,奴家去了母親那邊,問了那日之事,母親說了一句話,人可廢,爵位不能丟,讓你看著辦,只是不知道人都被奪了爵位,怎么還能不丟呢。”
秦可卿在身邊委婉的說著話,好似是說著家常,心中也是有些疑問,畢竟自己是侯府正妻,爵位一事關切以后子嗣嫡脈繼承的問題,就是再大度的女人也是要考慮的,畢竟林妹妹平妻之位,已然有了伯爵爵位在身,至于薛寶釵,商家之家抬上平妻的位子,威脅不到自己,楊寒玉隨是宮里的的人,無論如何也輪不到她,剩下的兩位也沒心思爭奪。
“行了,這事不是你該操心的,爵位定然不能丟,母親的意思我明白,放心,我心中有數。”
張瑾瑜嘴上說著,心里急速在想著,寧國府賈珍真要是被奪了爵位,誰能繼承,賈寶玉定然在人選的位子上,除了他還有誰,寧國府的賈薔
年歲也不小了,不好控制,那最后只有一個人選,就是李紈的兒子賈蘭,作為二房的嫡長孫,自然是有資格的,心中盤算著能接任寧國府爵位的人選,實在是無人可挑,偏房子弟,老太君那一關就過不了,走一步算一步吧。
反正換了誰,總比毒蛇一般陰毒的賈珍要強,至于說賈蓉,張瑾瑜不再做考慮,有其父必有其子,這次獲罪連坐。
正想著此事。
侯府門外,
同是昨夜的馬車,緩緩在大門前停下,趕車的還是馮元成,
“叔父,侯府到了,”
“嗯,好,伱在此等候,我去見侯爺。”
“是,叔父。”
說話間,只見一個中年男子,一身布衣,從馬車內緩緩而下,灰衣長褲,宛如府上下人一般,只是那氣質,有些掩蓋不住。
下了馬車,邁著步子上了侯府正門的臺階,早有管事見著,迎了上來,見到是昨夜前來的馮大人,還是這一身行頭,不解的問道,
“馮大人,您這是”
“呵呵,莫說莫說,侯爺可在府上,下官和侯爺約好了。”
馮永文擺了擺手,問詢侯爺可還在府上,管事立刻閉了嘴,侯爺的事,可不是他一個奴才能管得,點了點頭,做了一個請的動作,
“馮大人莫怪,小人剛剛多嘴了,侯爺就在東苑,您請。”
“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