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臣同意,洛云侯此人,臣雖然沒見過,但早有耳聞,侯爺為人正派,剛正不阿,作為含元殿主審自無不可,襄陽侯也是曉以大義,也沒什么不妥,陛下如此安排,臣雖然不太明白,但陛下定有深意,臣會配合好洛云侯的。”
“嗯,還是你儲年明白事理,你去了那作為陪審,考場的事還需要你來安排,具體的事都聽你的,有什么問題解決不了的,再和洛云侯說,”
又看了一眼,臉色依舊漲紅的南子顯,武皇心中搖了搖頭,太固執了,
“此事就定下了,不要外傳,安心把科舉的事辦好,就是大功一件,萬不可出了差錯,行了,退吧。”
“是,陛下,臣告退。”
儲年應了聲,急忙又拽了南大人的衣袖,后者極為不情愿的躬身告退。
二人退出了御書房,急匆匆的走出了養心殿,在出宮的時候,南子顯再也忍不住,
“儲年,你這是什么意思,為何要答應那洛云侯作為含元殿主考官,你可知這要是傳出去,你我二人有何面目面對天下讀書人。”
“南大人,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,此事你想想,就算咱們二人不同意,陛下能改變這個想法,既然無法改變,為何還要死扛到底呢,惡了陛下,你我二人以后的日子還過不過了。”
儲年一臉的無奈,只能好言相勸,可是南子顯顯然是氣氛儲年的小人話語,
“怎可如此說,我等身為圣人門下,更應該據理力爭,陳述厲害,如果武勛在此中嘗到了甜頭,日后我等想驅趕也怕趕不走了,”
南子顯雖然站在文官這邊嗎,更多的是剛剛所言,座師一詞之所以名滿天下,就是因為他的寓意,身后可是站著萬千的門生故居,官官相護交織成一片大網,網羅天下青年才俊,任職地方,依次和勛貴爭雄,如果失去了地方的治權和擁護,朝堂上的京官猶如無水之萍,早晚是要凋落的,動了這些,就是挖文官一系的命根子。
儲年如何聽不明白,可是他更明白,如今宮里二圣隱晦不語,宮外朝臣各爭名利,人人皆有私心,誰還記得這些。
“南大人一心為公,下官佩服,可是南大人,你有了清名可以傳唱天下清流,那您可曾真的為我們這些官員考慮過了沒有,以往科舉都是他人攬下,我等身為武英殿學士,空有名頭,十數年未曾輪到,如今有了機會,南大人,我們不應該倍加珍惜來之不易的機會,為何您要如此固執。”
儲年一臉的難過,自己和季明平談論過此事,如果自己等人在沒有主審的資格,以前有李黨當政,如今有南北鄉黨爭鋒,或許再無我等立足之地。
南子顯一時無言,更有些無地自容,看著儲年的面容,羞愧之色溢于言表,
“是老夫疏忽了,當政,黨爭,我等連參與的資格都沒有,空有品級,是老夫考慮不周,既然如此,洛云候來了我就不問了,你只管主事含元殿,想來侯爺也不會管這些,文官那邊知道了,讓他們去爭吧。”
“謝大人。”
儲年對著南大人深深一拜請牢記收藏,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