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你用你就用,把這次恩科管好,更要對手下的官員嚴加審查,萬不能出現去年的事,膽敢在科舉上徇私舞弊,朕饒不了他。”
南子顯說的大義凌然,竟然把敲響登聞鼓之事說的無關緊要,讓身后的儲年心中一緊,南大人話說的太滿了。
南子顯和儲年二人,相互看了一眼,面面相覷,怎么會這樣,這樣一來,別說路的遠近,只要是符合條件能考的,為了那二兩銀子,爬也爬過來了,南子顯遲疑不定,試探的說道,
“陛下仁慈,此舉是可以解決趕考士子盤纏問題,但是陛下,臣想說的,要是真的給他們盤纏,臣就怕今歲恩科的人數會激增,考場用地怕是不夠了,
歷年來的順天府鄉試的考生約有一千人余人,來之前,臣看了登記的花名冊,今歲恩科的人數已然有兩千余人,再給銀子做盤纏,臣怕人數還會大幅度增加,考場就怕不夠用了。”
“話說的好聽,但是朕不打算現在開考,京城的事還需要處理一番,各地進京的客軍擇日就到,還需要王子騰領軍南下之后再說,朕算了一下,應該在月底的時候,等大軍走后,再開考,”
“回陛下,臣覺得影響是有一些,要說有多大,以臣之見,可有可無,恩科,乃是眾多趕考之人的希望,都急切在考場施展才華,京城雖有流言蜚語,但是在臣的心中,科舉乃是第一位,其他的皆退后。”
“說的還成,儲年,你說呢”
“陛下,那含元殿是陛下新修的行宮,如何能給臣安排,臣不敢接令。”
儲年的話說的圓滿,和南子顯一比,高下立判,武皇聽了也舒心,話好聽,說的也舒心,不愧是武英殿的才子,心思細膩,
“哼哼,還是你儲年說話好聽,朕愛聽。”
儲年聽到陛下所問,急忙拱手一拜,施了一禮,
“回陛下,臣覺得南大人所言極是,恩科難得,眾多趕考士子等的也心焦,遇上一些事,難免會有各種傳言,說沒有影響,臣覺得不一定,還有京城物價略高,趕考士子所帶的盤纏不一定夠用,拖得久了,勢必有些怨言,所以恩科開考時間,還需要陛下定奪,”
二人顯然有些詫異,沒想到陛下還要拖延,竟然拖到月底。
“謝陛下夸贊。”
聽了南子顯的回答,武皇笑了笑,還是他南子顯,爽快直性子,
武皇的一番話,嚇得大學士南子顯和儲年立刻跪下,讓陛下收回成命。
周世宏放下茶碗,繼續追問。
“這。”
看到陛下決絕的樣子,大學士南子顯知道陛下必然不會收回成命,此事是定了,想了一下,科舉各個環節的考官還有巡查的官員都已經定下,并且在京城已然到位,想來不會出什么差錯,監考的內侍太監定的是內務府的王公公,這樣一來,考場內的用度也有了保證。
“好,記住你說的話,不過,今歲恩科,朕覺得,為了保險起見,再加二人,一人為副審,一人為監察,也不會干擾你這個主審,朕就把他二人放在含元殿主持恩科,你覺得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