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沒有婚書,可是有媒人作保,連那進門的儀式都給做過了,所以下官為難。”
“這么說來,是那個媒人有問題了,什么來頭。”
張瑾瑜思索一番,既然都沒問題,還能讓堂堂大理寺丞為難,想來中間的媒人不簡單,也不知是誰的人,
“侯爺明鑒,那媒人雖然名聲不顯,可大有來頭,如果下官猜的不錯的話,她應該是長公主周殿下的人。”
張瑾瑜瞳孔一縮,盯著馮永文的臉,絲毫無波瀾,只是滿臉無奈和焦急,不像是說謊,長公主周香雪,怎么又是她,太巧了。
“你是如何得知,那個媒婆是她的人。”
張瑾瑜說完話用手一指北邊,那里是長公主隱居之地,
“侯爺,下官見過公主府的腰牌,媒人進府辦了儀式的時候,從腰間漏了出來,被下官看見,所以才有此推測,長公主當年之事牽扯復雜,所以下官心中畏懼,只能來此求侯爺出手相救。”
馮永文說到此處,就起身給侯爺深深鞠了一躬。
張瑾瑜坦然受之,然后扶起馮永文,拍了拍其肩膀,
“馮大人不必擔心,明日,本侯就陪馮大人一起,會一會那個媒人,實在不成,三日后,太后想去靜安寺上香,本侯就去拜訪一下長公主,你的事本侯管了。”
“謝侯爺恩,下官必然銘記在心,寧國府的案子一切聽侯爺的,就是無罪,下官也跟著簽字畫押。”
馮永文見到侯爺爽快的答應了,老淚縱橫,可算是為了小女謀了生路,一時間驚喜交加,可是張瑾瑜搖了搖頭,
“事情本侯應下了,可是誰和你說,寧國府賈珍無罪的,他有罪,并且大逆不道。”
“呃,侯爺,您的意思是。”
馮永文愕然,侯爺的意思是要治罪,這不是和盧閣老他們的意思一樣,難道,
“賈珍有罪,寧國府無罪,馮大人要分清主次,一切事情都要和本侯知會一聲,其他的,該怎么審問就怎么審問,可明白。”
“是,下官明白。”
榮國府,
西邊的小路上,
夜色下,
兩位倩影急匆匆的走在路上,平兒氣喘吁吁,在身后追著,
“奶奶,您慢一些,天黑,小心一些。”
“哎呀”
話還未說完,只聽見前面傳來哎呀一聲驚呼,平兒臉色一變,急忙上前扶著二奶奶。
“奶奶,可是崴了腳了,奴婢給你看看。”
“不用,扶著我一下,歇一歇就好。”
原來,
前面的王熙鳳想著尤夫人和李紈,心中焦急,只顧往前走,雖是留心腳下,可是夜色昏暗,小路濕滑,霧氣重,如何能走得穩,腳下一滑,就崴了腳。
平兒給二奶奶脫了鞋襪,提著燈籠照看,只見白嫩的玉足,腳腕上有些紅腫,是傷到了皮肉,還好,沒傷到筋骨。
“奶奶,要不然咱們先回去,明日再來,您的腳傷了一些,回去奴婢拿藥酒給您擦一擦。”
平兒扶著王熙鳳,關心的勸道,
王熙鳳轉過頭,神情嚴肅,扶著平兒的胳膊,嘆道,
“怎么回去,大嫂子那里的事,你又不是不知道,不安撫尤夫人,要是被她發現大嫂子和侯爺的好事,你說里面怎么解釋,萬不可被外人得知,其中的厲害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奶奶,會不會你想多了,或許侯爺沒來呢。”
平兒見到二奶奶說的一本正經,知道其中的意思,但是萬一侯爺沒來,摔的這一下,豈不是白摔了。
“少廢話,扶著我,繼續走,哪有不偷腥的男人,我是沒遇見過。”
王熙鳳一瘸一拐的往前走著,料定洛云侯來了此處,至于其中的事,只要大嫂子做了,尤夫人必然會聽到,自己和平兒那一夜,離的那么遠,在閣樓外都聽得真切,尤大嫂子也是過來人,如何不知道請牢記收藏,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