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爺,怎么在里面待了那么久,末將等的擔心。”
北靜王水溶走出乾清殿,看著外面夜色已明,皇城內除了禁軍守衛,就連內侍也早早散去,遠處,還有東王穆蒔孤傲的身影,還是老樣子啊
襄陽侯柏廣居用力的點了點頭,和眾人行了禮,而后跟著老國公們一起離去,只留下榮國府賈赦和賈政二人,跟在鎮國公的身后,一起奔著宮外走去。
鎮國公看著榮國府的二人,一個無膽,一個迂腐,文不文武不武的,更知道榮國府都是一群女子管家,陰陽顛倒,怎能不沒落,
“回去再說。”
留下一句話,就登上馬車,二人見此無奈,也上了榮國府的馬車,跟在后面,往寧榮街而去。
鎮國公心里已然有了計較,只是審案子這一邊該如何審問快審還是慢審,賈珍是保還是不保
齊國公也是無言一嘆,更別說其他人,都是難過。
幾次,賈赦想開口問詢,可終歸是不敢出聲,賈政見此,在出宮門登上馬車的時候問道,
“老國公,難道真沒有辦法了嗎”
說完話,就著皎潔的月光,下了臺階,往宮外走去。
張瑾瑜接過韁繩,然后牽著馬,一個翻身上了戰馬,段宏略微尷尬的摸了一下臉,臉色發紅,
“侯爺,人那么多,末將沒注意,”
“擔心個屁,可看到我岳父,秦老大人。”
最后實在不行再去求太上皇,夜色涼了,各自回府好好休養,襄陽侯,順天府那邊還需要你出力,老夫籌謀一番,再找機會去榮國府一趟和老太君商量一番。”
之前,
理國公滿臉的陰霾,神色有些難看,雖說天下勛貴一體,四王八公,但內里四王是四王,八公邊軍才是一體,只有寧榮兩府的京營游離在外,事到臨頭,各有打算,也不知是賈家時運不濟,還是那一夜的報應,該來的總是要還的。
而留下的一眾武勛,看著鎮國公愣神,
“北靜王還有東平王二人,看來是打算暫時隔岸觀火了,剩下的還是要靠我們這些老家伙,老牛,你說這一次,賈家還能不能撐過去。”
看著一輛輛馬車陸續離開,張瑾瑜也沒了再找的心思,
“寧邊,那妖道抓到了沒有”
“回侯爺,手下的弟兄們來報,皇城司那邊,柳千戶已然鎖定了一個居坊,讓騎兵圍了起來,目前皇城司的人正在挨家挨戶的搜查,想來也是快了。”
寧邊騎在馬上,一抱拳,把手下報來的信告訴侯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