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靜王水溶看到各位老國公都親自到了,哪里敢托大,拱手回禮,
“各位老國公不必焦急,此事我等必不會袖手旁觀,還有,嚴從是何人怎么以前沒聽過,”
周圍的勛貴聽了士氣大增。
“諸位,時辰不早了,是該進宮了,”
“老大,你怎么說”
“是,陛下,老奴知道。”
而崇文門門前,
北王水溶和東王穆蒔二人,必不會坐視不理,只是此中的事需要權衡利弊,寧國府也要看看賈家該如何應對。
見到差不多了,北靜王和鎮國公對視一眼,點了下頭,
眾人一驚,回頭望去,只見說話之人是剛剛到此的東平郡王穆蒔。
“還能是何人,嚴從的座師可不是盧文山那老小子,那老小子心里就是憋著壞呢,絕對是他安排的一切。”
大老爺賈赦和邢夫人坐在東首,賈政和二太太坐在西首之位,而且二人還穿著官服,想來是準備進宮上朝的,陪坐之人自有李紈,王熙鳳還有尤夫人。
“請”
賈母沉著臉,先開口問了大兒子賈赦,
可是賈赦坐在那頗有些坐立不安,今日之事也是剛剛聽聞,賈珍不是說煉丹練出仙藥,入了道門修道的,怎么會牽扯那些做法之事,關鍵人還跑了,一想到仙藥就此作廢,自己修道也沒了著落,心中隱約有些疼痛,銀子送去了不少,官府的花樓都忍著沒去買清倌,就為了一口仙丹妙藥,
“回母親,此事太過蹊蹺,賈珍修道之事,咱們姑且都知道,兒子見了一次,就是在天香樓設了祭壇祭拜之用,然后煉丹,都是在一個院子里,為何會突然出現在府外做法,還大張旗鼓的,實在是費解,您說會不會有人,暗地里給寧國府下了套。”
也容不得賈赦不那么想,賈珍流年不利,得罪人也不少,就怕有心人報復,賈母聽了臉色陰沉之色更甚,什么叫下套,自己犯的錯還在推脫,
“老大,那你說說是誰下的套,得罪的人也只有洛云侯府了,那你可知尤夫人怎么出來的,如今寧國府被皇城司近衛圍著,再去撈人可撈的出來。”
賈赦見到賈母生氣,身子坐直,回道,
“母親,兒子不是那個意思,洛云侯的事盡人皆知,他是要避嫌,不應該出手,倒是文官那些人,怎么那么快就反應過來,中午的事,現如今就有人敲響了登聞鼓,實在是駭人聽聞,老二,你來說說你接到的信,何人敲的”
賈政聞言有些局促不安,自己確實得了信,傳信之人竟然是同僚秦老大人,要不然還不知是何事,至于說下套之人是洛云侯,必然是不信的,
“大哥,母親,此事還真知道,敲鼓之人是六部給事的言官嚴從,狀告的折子也是他寫的,如今御使接了折子遞到了宮中,晚上朝會必然是開的,可是見不到賈珍,如何知道內情。”
賈母忽然問道,
“何人給你傳的信”
“是秦老大人秦業。”
“是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