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像是問冷老,又像是問自己。
水溶緊接著追問,
“是啊,并無大過,可是在今日,乃是天大的罪責,文官那些瘋狗,必然咬住不放,寧國府這一次,怕是難了,陛下心中早有了此心思,老太君來信有些晚了。”
說的有些沒落失意,有時候覺得自己,連東王穆蒔都比不過,東王府的勢力盡在關內江南,乃是朝廷腹地,曾以為絕沒有復起希望,可是京南之地兩次民亂,未必不是機會,可惜,自己晚了。
“報,王爺,裘老爺有密信傳來。”
“這,言之有理,冷老咱們也需要給朝廷找些事做,皇陵之事查清之后,私下里,給醉仙樓的人傳個信,告知此事,諸王必然會進京盡孝,那時候朝廷分了神,有些事就有了轉機,做的隱蔽一些。”
“王爺,京南之地缺水,而且是屬于中原,乃是朝廷必奪之地,就是再亂也不可能分封,尤其是東王府,朝廷用了那么多手段,才謀奪江南,怎么可能再讓穆王爺回去,除非”
東王府門前,
有秘衛呈上一個封漆的信件,東平郡王穆蒔站在門廊上,繼續邁著步子,不動聲色把信件收入手中,而后上了馬車,車內早有一人在等候,乃是秘衛統領楊乘。
“王爺,屬下早已查明,寧國府賈珍只是在府中養了一個道士煉丹,只是為何今日要出府行此法事,卻是不知,不過京城百姓的傳言,皆是謠言,如今皇城司的人開始四下緝拿妖道,相信那個方士也藏不了多久了。”
水溶面色一怔,搖了搖頭,自嘲一笑,
“到了如今這個地步,何來怕之說,北地已經陷入群雄匯聚的時刻,東胡人,女真人,甚至是洛云侯,都不是善茬,東胡人之所以停下腳步,未必不是王庭那邊遇到了事,
“除非朝廷大敗而回,京南之地徹底糜爛,朝廷為了甩掉包袱才可能讓東王復出,但是機會渺茫,而且,東王未必接手啊,京南乃是亂地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冷士文冷老沉吟片刻,王爺所言不無道理,京南雖然缺水,可是在中原的一腳,土地肥沃,人口眾多,鎮壓民亂后,再遷徙百姓過來即可,王爺未必沒有機會,但是朝廷和陛下怎會同意。
想到之前在王府看到榮國府史老太君來的信,還未有對策,登聞鼓就響了,如此急躁,時間那么短,誰能想出辦法。
“除非什么”
“主上,此事裘老爺那邊來信告知王爺,特意囑咐,務必要保賈家無恙。”
穆王爺聽到是老師所言,手上也不慢,拆開了密信,看了起來,果然是如此,心中有了計較,
“賈家是需要保住,可是如何保,鎮國公他們必然是力保寧國府,和文官對陣,北靜王水溶,想來也不會坐視不管,他北王府欠著賈家的太多,只是姻親王子騰不在,本王只能借機行事了。老師還有什么交代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