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物”
朝會在即,要是讓那些言官知道,必然不會罷休,寧國府的伏筆了就廢了,如今事情還是要瞞住的,
“現在京中地震,想來傷亡頗多,你提點守陵禁軍,要查看皇陵那些匠戶傷亡情形,稍晚一些再行尋郎問診救治,務必要把人救回來,
地宮需要重新修,那些不能用的及早扔了,虧空的銀子,想來忠順王是有辦法的,最起碼要拿出一半的銀子補上,其余的內務府出,務必做到外人不得知,但凡走漏了風聲,朕拿你是問,完事后,朕在過問。”
武皇神色嚴厲,厲聲吩咐道,不能在這節骨眼上出錯,要不然圖惹是非,文官的矛頭就怕偏了。
跪在內殿的忠順親王周建安,急忙擦了汗,
“謝皇兄,臣弟遵旨,必然不會走漏風聲,臣弟早就派陵官徐才帶著兵開始救人了,最起碼挖個洞送些吃喝進去,死不了人,就是死人了,臣弟賠銀子就是了。”
說完還有些心疼的咧嘴,武皇見了,心頭尤急,罵道,
“滾,”
然后還不解氣,站起身,直接一腳踹過去,忠順王挨了一腳,“哎呦一聲”就是地上一滾,而后就爬到了外面,
“皇兄,臣弟知錯了,這就去改。”
接著就是連滾帶爬的,跑出了內殿。
只是武皇心里,還有陰云籠罩一般,
究竟是天子失德,上天警示
還是上蒼對太下皇的懲戒警告之意
皇陵坍塌榻的蹊蹺,宮內只有老舊的宮殿坍塌,其余宮殿并無大礙,還是長樂宮中的太上皇,做下的事,
另有他意,
畢竟大哥周永孝無過錯,如此被誅殺,朝中不少老臣和官員皆是反對,不管是天災還是人禍,都是避無可避,只是能拖一時是一時,朝會是關鍵,一步一步來。
“戴權,上朝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北王府門前,
北靜王水溶坐在馬車內,查看著手中的信件,一個是榮國府史老太君的書信,另一個是鎮國公府的書信,二者皆是寫明緣由,寧國府賈珍畜養道家方士,被文官南黨的魁首盧文山的學生嚴從,敲了登聞鼓。
那可是登聞鼓,敲響必定要查的水落石出,而今在此關鍵節點,寧國府如何做的荒唐事,還被文官那些人抓到,看向一旁的冷老問道,
“先生,今晚的朝會,必定是龍爭虎斗,寧國府越來越荒唐了,堂堂賈府,早年間何其勇猛霸氣,哪知道子孫竟然落寞至此,老太君書信,除了寫明緣由,多有懇求之意,本王真是不想管。”
北靜王水溶,這些日子就是忙于北方的走私,虧空的銀子,如今也補上了,還有大批結余,平安州節度使也派來心腹傳信,平安州糧秣餉銀,還有武器輜重,堆滿了倉庫,后路已定,只是想重回北方還需要另有機緣。
京城的事,東平郡王好像換了一個人,四下聯絡舊部老親,倒也收了不少的勢力,不過國公府始終是自成一系,撼動不得,寧榮兩府更是不偏不倚,那老太君實在是精明。
身邊的冷老,還是一身灰衣,面無表情,手里拿著拐杖細細撫摸,
“王爺,萬事由不得,寧國府祖上再輝煌也是過眼云煙,如今只剩下諾大的國公府,空有親朋故舊,可惜無領頭之人,只有榮國府賈璉還可堪一用,但老國公留下的恩惠,也被姻親王家用的差不多了,至于說,文官的發難,王爺,寧國府再不成,東王等人誰都不救,您是一定要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