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明公公,這就去。”
寧國府外,
賴升已經被鞭子抽打渾身血痕,人也焉了,張瑾瑜見到打的差不多了,擺了下手,讓親兵停手,
“賴升,本侯再給你一次機會,你說實話,寧國府的庫銀,藏在了何處,還是主家把銀子放在你的家中,說真話,不然今日,你活下去的希望不大,信不信。”
躺在地上賴升,一臉的慘白神色,看著身邊如狼似虎的披甲之士,心中發顫,
“侯爺,寧國府的銀子是真的不在奴才這里,都被老爺花的差不多了,連城外敬老爺的玄真觀,今年的供奉銀子都沒給,哪里還有那么多存銀,至于奴才,也只是在府上采買里頭,拿一些油水,真的沒有銀子。”
說完還一臉的委屈,眼淚都流下了,張瑾瑜還真不信邪,奶奶的,竟然敢給老子耍心眼,跳下馬,走了過去,抽出長刀,架在賴升的脖子上,
“那你說說,你拿的油水在何處”
“侯爺,侯爺,奴才說,奴才這就說,饒奴才一命。”
賴升驚恐的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侯爺,脖子上冰冷的刀鋒,顯得那么陰寒,賴升以往借著國公府威風八面,何曾受過這等威脅,雙股打顫,不能言語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,快說,在何處,還有那些管事,藏的銀子一起說出來,膽敢隱瞞,殺。”
張瑾瑜收了刀,冷冷說了一聲,
“回侯爺,奴才不敢欺瞞,寧國府的管事,如今都在前面老巷子里買了宅子,所拿的銀子都在宅子里,奴才拿的銀子,也在那邊老宅里,”
“嗯,倒是說了實話,寧邊,帶人去看看。”
“是,侯爺。”
回了話,寧邊帶著人,押著賴升,就往寧榮街對面巷子走去,不少賈家的人,透著門縫往外看過來,膽大的,還在那竊竊私語,可是,無人敢開門出頭。
走了一會,拐了幾個彎,來到了一個胡同,里外有好幾座大宅院,最里面則是一個四進四出的大院子,門前的匾額竟然寫著賴府。
推開門進去,還有幾個丫頭小廝在院中漿洗衣衫,見到門被推開,進來不少官兵,臉上有些驚訝,還未出聲,就見到是二主子賴升被押了進來,還不知道怎么回事,身后涌進來大批的官兵,
“賴升,銀子在何處”
“在堂屋后堂的床下面,有一個密室,都在里面。”
賴升手一指著前方的堂屋,然后滿臉的不舍之情,寧邊哪里管他舍不舍,侯爺交代的,必然要拿到銀子。
“你們,帶著人進去搜,另外,你們幾個,帶人去旁邊的宅院里,把那些管事藏的銀子找出來。”
“是,將軍。”
身后的幾名校尉,一抱拳帶著兵丁就過去了。
剛進去前面的堂屋,就有一個老婦人在那攔著,
“你們是什么人,竟然敢私闖民宅,還有沒有王法了。”
說話的老婦人,底氣十足,帶著不少小廝和丫鬟,從內堂走出來,身穿著一件描金的錦袍,頭戴金花髻,腳穿一雙龍鱗鞋,鼻梁高挺,唇線緊抿,顯露出一股跋扈的氣勢,此人就是賈母的陪嫁丫頭,賴嬤嬤。請牢記收藏,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