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瑾瑜看著還愣在這的鳳姐,笑道,
“怎么,鳳姐還想請本侯吃飯呢,還不走。”
二女回了神,也不答話,如蒙大赦的轉身就走,沒多遠就傳來王熙鳳的聲音,
“侯爺要是沒吃飯,等晚上過來用膳。”
“好膽色,不愧是王家的人。”
王公公也沒想到,王家的女人還真有膽色,一般小門小戶的女子,遇見此事早就痛哭不已,哪還會回應。
“榮國府倒是遇到貴人了。”
張瑾瑜也是感慨一下,叔倒猢猻散,可是能倒得這么晚,倒是賈家的福氣。
賈家享了幾代人的福氣,潑天的富貴,都在一個謀字,如果不謀,那也快了,榮國府倒不倒不知道,寧國府這一次,呵呵
寧府門前,皇城司的人,如狼似虎沖了進去,賴升和門房小廝,早就嚇得面無人色,連連后退,立在那不敢動彈,連給老爺和蓉哥兒報信都沒有派人去,
“快,到后院,把賈珍還有賈蓉的屋子看管起來,其余人,除了庫房之外,其他地方,給本千戶好好搜查一下,就是有暗格之類的地方,也要給我扒出來,仔細的查查,不管有多少,先拿出來再說,”
身邊幾位皇城司的百戶,總旗等人,盡皆答應,
“是,千戶大人。”
而后,各自領著人,手持刀槍,踩著迅雷般的腳步,沖向了府內各個廂房,
瞬間,將整個府邸變成了一片混亂,皇城司的人搜尋著每個屋子,把柜子、箱子、桌子統統翻過來,甚至連地下室和閣樓都不放過,每一寸空間都被他們徹底搜刮了一遍。
那些奴才小廝,丫鬟侍女,都被趕到院子當中,只有賈珍還有賈蓉,被柳千戶帶兵堵在天香樓內。
“父親,如何是好,剛剛,兒子看見外面,可是有洛云侯的兵,他的兵怎么敢進我們府上,”
賈蓉一臉的驚懼之色,怎么也沒想到是洛云侯的兵闖了進來,更別說和抄家一樣,還有,仙師還有他的徒弟,人應該是跑了,屋內的金銀細軟也沒了,必然是做賊心虛,他們就是騙子,可是府外所做的一切,被百姓圍觀,傳了出去,朝廷知道了,找不到人,寧國府豈不是背了鍋。
賈珍更是一臉陰霾,上了閣樓,在拐角處,側身往下看去,里外都是皇城司的近衛在各個屋子搜索,還有洛云侯的兵,也涌了進來,也不知做什么,還有那個仙師,有那么大的法力,竟然還怕官府的人,
直到現在,賈珍還認為仙師孤身一人,即使法力再高也雙拳難敵四手,所以就此明哲保身。
“哼,洛云侯必然是來尋私仇的,這么好的機會怎么可能會放過,不過他也不敢把我們怎么樣,如今關鍵是皇城司的人,是何意思,或者是說,朝廷還有陛下的態度”
賈珍也不傻,此番皇城司能明目張膽進府上搜查,必然是奉了陛下的吩咐,可是太上皇那邊,為何沒有阻攔。
“父親,此事就是明擺的,那個所謂的仙師,就是騙子,在府外弄的一切,引起了朝廷的注意,如今人跑了,那今日的異變,萬一歸咎于我們寧國府,如何是好”
“這,不會吧”
賈珍聽了驚疑不定,蓉兒所言不無道理,今日天地異變,實在是難以想象,朝廷不會是降罪于寧國府吧,如果獲罪于寧國府,這一難就大了。
如果沒了寧國府,那這一切也不過是煙消云散,不成,賈珍猛然驚醒,什么修道長生,這一切沒了寧國府,什么就沒了,自己的那些買來清倌,還有沒開臉的,這怎么能行。
如今還是需要老太太想法子,救一救,至少讓老親勛貴幫襯一下,
不然,那些文官,應該不會放過此機會,隨后眼睛一凝,看著還有些懼怕之色賈蓉,說道,
“賈蓉,倒是為父可能錯了,如果朝廷真的要審查你我二人,你要記住,我等都是被那道士騙了,其他的事一概不知,尤其是今日之事,萬萬不可認罪,不然,寧國府之罪就大了,你可記得。”
“知道了父親,兒子必然是咬死妖道,可是,現在如何”
賈蓉一臉堅定的點了頭,也知道父親的意思,可是今日怎么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