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有討好之意,侯爺和寧國府不和嗎,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,這么好的機會,侯爺怎么可能放過,
至于賈家的賈珍,此時就不放在王公公的眼里,不說來此,自己已然得罪了勛貴,還不如多找一人當了靠山,再者,寧國府賈珍本就是戴罪之身,這一次,不要侯爺出手,那些文官也不會放過寧國府的,至于最后怎么,那就不是他王公公的事了。
想到此,王公公也下定決心,這一次去搜府,自己就當是眼睛瞎了,什么也看不到。
張瑾瑜騎在馬上,看著不遠處的寧榮街就要到了,心下一狠,東西不能拿,可是那些庫房的銀子和銀票,就不能給寧國府留下,就說是被那個妖道給騙沒了,至于到底如何,還不是自己說了算,想到此,心底有些異樣,尤夫人也不知如何了,美貌不下于王熙鳳,也是個熟婦,釀的,怎么感覺自己有了曹操的潛質,不太好。
正想著,
大隊人馬到了寧榮街,往東走去,正巧就看到榮國府出來的一行人,定睛一看,是侯府侍衛長衛永,還有王熙鳳和平兒,她們怎么出來了,疑惑間,
王熙鳳小心翼翼跟著衛永出了榮國府的正門,還沒往東走,就見到了西邊,浩浩蕩蕩來了大批騎兵,一眼望不到邊,
陰森的鎧甲,反著陽光,散發出冷冷的煞氣,那么多兵,確實嚇人,王熙鳳臉色一白,心下有些驚嚇,可最前面,看到是洛云侯走在最前面,這才緩了口氣,拽了一下平兒,也不避人,迎面就走了過去,
“侯爺,您可威風來著,姑母帶著縣主還在榮國府上串門,伱這邊帶了這么多的兵,一聲不響的就把寧國府圍了,是不是還記著仇,盯著東府不放,侯爺這樣做事,不怕外人恥笑嗎。”
雖然還有些懼怕之意,可是王熙鳳嘴上不饒人,先出口質問,哪有這樣的,一邊交好賈家,另一邊還要抄家似的,外人要不知道,還以為仇家上門,再怎么說,林姑娘也算半個賈家的人,都和侯爺拜過堂了,一家人還能如此,也不怕外人笑話。
看著王熙鳳的俏臉,還有豐潤的身姿,這女人倒是愈發的好看了,嘴上的話語也是犀利,不中聽,什么話都敢說,
“原來是鳳姐,你出來是做什么,還有什么叫外人恥笑,賈珍目無朝廷,欺君罔上,勾結妖道,霍亂京城的事,想必你不會不知道,此事本侯不插手,但是皇城司的人已經接手此案,要不是本侯念著黛玉,跟賈府的這門親戚,你猜賈珍還能等到這個時候還在府上安穩坐著嗎,”
張瑾瑜騎著馬走到王熙鳳身邊,然后俯視的看著她,窺見胸前的那一幕豐滿,倒是覺得李紈可能都比不過,香味竟然是梨香,這還能換味道,難道用的是香囊。
見到侯爺眼睛不老實,王熙鳳自然是感覺到了,內心有些異樣,倒不至于和大姑娘一樣羞澀,男人果然是一個德行。
“奶奶,快一些和侯爺說,皇城司的人不就在后面跟著呢。”
身后的平兒,見到二奶奶還在那拉扯其他的,看著漸漸跟上來的軍隊,有些害怕的提醒了一聲,王熙鳳這才看了過去,只見皇城司近衛的士兵,也在后面跟著,密密麻麻也不知來了多少,心中一悸,
“行,你是侯爺,你怎么說都行,姑母剛剛可是答應了,讓東府尤夫人來府上,你看怎么辦,”
張瑾瑜這才明白,為何王熙鳳急匆匆跟著出來了,這是來接人的,尤夫人這個美人要是被抓了,下場必然是挺慘的,既然母親答應了,倒是好辦,轉眼看了身邊的衛永,
“你可是來接人的。”
“回侯爺,是老夫讓過來的。”
衛永恭敬的立在那回道,
“行了,去吧,把人接走,快點。”
“是,侯爺。”
衛永領了命,然后帶著人就進了寧國府,守衛的兵丁也未阻攔,倒是馬車內,小明子小聲問了一句,
“干爹,侯爺把人放走了會不會不好。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王公公從頭頂胡了一巴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