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寧邊使了眼色,寧邊一招手,立刻有親兵上去,強行給攙扶起來,
“王公公,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了,內相讓伱去抓個妖道,為何如此推三阻四的,是何緣由”
“侯爺,雜家不敢欺瞞,宮中之事,雜家也聽說了,出了那么大的事,李首輔想要請辭,可是陛下和閣臣不允許,那就要另選他人,寧國府又出了這種事,還被人看見,你說那些文官必然會抓住不放,此時去抓那個妖道,要是抓到還好,抓不到,自然就要把三品將軍賈珍也帶到詔獄,那可是賈家國公府,其他勛貴必然不可能袖手旁觀,萬一追查起來,雜家不就成了替罪羊了嗎。”
說完還紅了眼睛,就是柳塵也是一臉慘白,面無人色,王公公還好說,畢竟是太監,可是柳塵就是一個小小千戶,那些勛貴,不用王爺出手,就是那些老國公隨手一動,自己可就是吃不了兜著走。
何況賈家,乃是京城權貴的旗幟,雖然老國公不在,可是影響依舊,哪里能不害怕,
“侯爺,救命之恩不敢忘。”
柳千戶對張瑾瑜行了一軍禮。
見到二人的樣子不像是作假,張瑾瑜摸著下巴想了想,此事好像還沒完,內閣首輔李存厚請辭,張瑾瑜在殿內是見到了,陛下確實沒同意,盧閣老,和顧老頭看樣子也是不同意,歷朝歷代天象大變,好像都是文官之首出來替皇帝背鍋,也是不假,看來文官想要把黑鍋甩出去,也只有這個借口了,賈珍真是好運道,難不成那個所謂的“仙師”妖道,真有法力,又是吸陽氣,吸氣運煉丹,這吸的東西給偷走了,根本沒用煉丹上,搖了下頭,怎么可能信這些。
“侯爺,不成敬意,還請笑納。”
正想著王公公直接塞過來一張地契,乃是安湖東岸的一個上好的莊子,這老貨真上道,張瑾瑜摸索了一下,收入懷中。
看著二人眼巴巴看著自己,笑了一聲,
“此事好辦,既然陛下下旨,抓妖道,那咱們就去抓,至于說那妖道跑了,那就調派人手去追查,至于寧國府,派精干之士查抄關于妖道所有證物,寧國府則是封禁,任何人不得進出,賈珍也派人看著,不行鎖起來,不能讓他有了閃失,至于詔獄就不去了,陛下也沒說抓賈珍不是,”
張瑾瑜頓了一下,又說道,
“還有,文官那邊不要多問,就等那些人出手了,想必也是三司會審,到時候交給他們就行了。”
張瑾瑜說的輕描淡寫,可不失為指了一條明路,二人眼睛一亮,相互看了一眼,拜道,
“謝侯爺,雜家就說侯爺心腸軟,定會幫著我等的,侯爺,您先請著,這就去寧國府。”
“寧邊,上馬。”
“是,侯爺。”
張瑾瑜翻身上馬,看了東邊的部下,就奔了過去,至于西邊禁軍左右二衛的人馬早就沒了身影,只有保寧侯的禁軍還在此,等張瑾瑜到了此處,康孟玉走過來,一臉復雜的神色,拜道,
“侯爺,末將接了父親的指令,帶軍撤回大營,侯爺,今日可見侯爺您的威風,末將大比時候輸的不冤,告辭。”
也不等張瑾瑜說些什么,直接領兵而回,看得張瑾瑜直接撇了撇嘴,
“倒也是一位坦蕩之人,可惜了,在禁軍里,也只能這樣了。”
“駕”
隨著一聲大喝,先鋒營騎兵則是飛奔起來,后面則是剛剛上了馬的皇城司近衛,在后面拼命追著。
寧國府,
賈珍和賈蓉,看到情勢有些不對,轉頭就跑回府上,尤其是寧府的下人,都是受了驚嚇,也沒有收拾門前的道家之物,跟著賈珍跑回了府,被洛云侯的兵圍著還不知道,直到門房管事偷偷開門往外看去,才發現有大批兵丁把府邸圍著,急忙把門關上,然后落下門栓,慌不擇路的跑往天香樓,
嘴上還一路哭喊著,
“老爺,老爺,出事了,出禍事了。”
天香樓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