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頭目也在那喊道。
但是坐在主位上的旗主手一抬,屋內立刻靜了聲,
“諸位,楚教主給我們的命令就是掌控京城一舉一動,隨時匯報,不能因小失大,皇城司那些朝廷的走狗,必然會嚴加防范,我們沒機會,至于說混亂,呵呵”
旗主冷笑了一聲,一指北邊,
“你們剛剛不是說了,寧國府請了一個仙師,施了法把太陽陽氣收了,此事可以好好說道說道,”
“是,旗主,屬下明白,可是旗主,那萬一仙師法力是真的該如何。”
“放屁都是糊弄鬼的,我們太平教才是真的,”
旗主立刻喝罵道,
“是,旗主,”
寧國府仙師收陽氣的事,自然是越傳越廣,朝臣有的還未回到府上,就有管事來說此事,皆是不信,但是說的有鼻子有眼,都是心下猜疑。
尤其是鎮國公牛清等人,更是憂慮不已,這邊太上皇還未見到,寧國府又出了事,
“來人啊,”
“老爺,”
“去,給北王府和東王府去信,說明此事,還需要他們出力想辦法,至于我等,還需要確定太上皇安危。”
“是,老爺。”
隨著車外一聲應和,鎮國公府的車隊,就少了幾人,去了哪里不得而知。
坐在馬車里的老國公,身心俱疲,勛貴里沒有一個成才的,好不容易有一個后輩崛起,還是鬧得不愉快,盡是一些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貨色。
又想到賈家,寧國府太不像話了,祖宗的臉都被這些不孝的后輩敗盡了臉面。
可是又不得不過問,畢竟四王八公維持著大武勛貴的利益,缺一不可。
想了想,還是要早做準備才行。
養心殿內,
武皇看著洛云侯和保寧侯二人,皆是棟梁之材,今日要不是他們二人護駕,恐怕后果難料,至于京城內的流言蜚語,人心叵測,是防不住的,還不如讓朝臣和勛貴去查案,有個事情牽扯,倒是輕松一些,只是太上皇那里,也不知父皇以后的意思。
就在那時,
一個內監從里間過來,稟告道:
“陛上,太上皇醒了,”
武皇周世宏霍然站起,看向張瑾瑜二人,忙道:
“你們二人隨朕去看看,”
“是,陛下。”
二人領命,跟著武皇一起,去了長樂宮,只是跟在最后的張瑾瑜,有些不情愿,后宮的事,還要自己去,不都已經完事了,還要去長樂宮,沒事也有事了,想到了太上皇的境遇,萬一是快不行了,皇上也不知道會不會動手,但也不太可能,畢竟是他老子,要是學唐朝的李世民,倒也不是不行,呃,也不對,現如今就是那樣,只是陛下,權力缺失啊。
長樂宮距離養心殿不遠,不與后宮在一起,是一處單獨的行宮,沒走多遠,就到了皇宮西北一處富麗堂皇的行宮,眾人走過一處長廊,到了還沒被收拾過的殿中,亂七八糟的樣子,看得眾人直皺眉。
繼續往前,過了前殿,就到了長樂宮正宮。
寢宮之內,
黃色幃幔遮蔽的龍榻上,正昏沉的太上皇躺在上面,慢慢睜開了的眼皮,蘇醒過來,嘴里有著聲,還從著窩中伸出一只手,喚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