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洛云侯雖是客軍,可是從上到下,麾下所部人馬,無人在京城撒野,今個帶兵來宮,雖然有些莽撞,可是忠君之心歷歷在目,雖然在宮門有些誤會,那也是賀昌咎由自取,老臣看得明白,技不如人,戰死也理所當然,請陛下明察。”
鎮國公忽然話風一轉,替洛云侯說了好話,讓身后本還有喜色的二位統領一下冷了臉,鎮國公是何意。
看著還在愣神的勛貴,鎮國公面色陰郁,暗自瞪了一眼身邊的人,洛云侯能來,必然是得了陛下的手諭,安撫了洛云侯,此事就過了,遂咳嗽一聲,就像是發號施令一般,勛貴又一次拜道,
“請陛下明察。”
你媽,老狐貍,這他娘的算是給了一個甜棗,有他們和稀泥,陛下必然認了,行,走著瞧。
張瑾瑜看著地上那么多跪著的勛貴,如何不能知道他們是什么意思,就是拿賀昌的性命抵了帳,鎮國公就是要息事寧人,可是天下勛貴都在此,得罪了他們不是自覺于勛貴嗎,此時,張瑾瑜才能明白陛下的無奈,倒只能是先退一步,說道,
“啟奏陛下,在宮外,是臣有些魯莽,手下人不懂規矩,失了分寸,請陛下責罰”
見到洛云侯明白自己的意思,鎮國公和身后勛貴都是暗自松了口氣,只要洛云侯不追究就成,可是一回頭看著兩位統領還猶自愣在那不動,鎮國公心中無奈,眼神就有了厲色,沒眼色的東西,罵道,
“你們兩個混賬玩意,還不認罪不中用的東西。”
二位統領好像大夢初醒的一樣,回了神,連忙跪下,請罪道,
“陛下,我等二人魯莽,險些釀成大錯,請陛下治罪。”
鎮國公看似是喝罵,無非是打諢,更是提醒圣上,此二人乃是太上皇的心腹愛將,周世宏靠在龍榻上,看著內殿人的丑態百出,心思翻轉,此時是否是個機會,可是想到父皇不可能就只有二人的后手,即使扣下二人,太上皇醒了之后,如何還能下手,玉卿去了那么久,也未回來,想來太后和太妃都過去了,如果有事必然會給自己傳信,沒有傳信,說明太上皇無大事,罷了。
再看場內的勛貴,多有維護二人之意,必然是要保他們,洛云侯只是孤身一人,也不過是敲打他們二人一番,賀昌竟然死了,還是比斗的時候,不是說此人勇冠三軍的嗎,怎么連洛云侯的副將都打不過,廢物,
“洛云侯領兵進京,乃是朕讓他領兵前來的,爾等無故帶兵前來,本要治你二人罪過,可是這鎮國公也說了,見你們忠于朝廷,還是初犯,就此作罷,罰俸銀一年,”
二人心中石頭落地,可是賀昌怎么辦。
“至于先鋒官賀昌,隨意炫耀武力,在皇宮耀武揚威,本該治罪,如今已然授首,功過相抵,此事就過了,至于。”
武皇周世宏頓了一下,掃視內殿的眾臣一眼,慢慢說道,
“至于剛剛諸位愛卿所問,太上皇如何了,在長樂宮,太上皇暈過去了,朕身子不便,讓皇后領著內侍過去看了,想來”
“報,陛下,長樂宮皇后娘娘傳信。”
說話間,養心殿云公公帶著小黃門急匆匆跑了進來,眾人的目光緊隨著云公公的腳步,皆有緊張的神色。
周世宏本還有沉穩的氣息也忽然凌亂,見到小云子走到了近前,就是跪倒在地,
“陛下,娘娘有話傳來。”
然后看向周圍的大臣,就閉口不言,讓眾人等的心急,武皇看著群臣都在,想來不說是不成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