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孟玉失神間有些慚愧不已,小瞧了天下英雄,本以為在京城,難有比肩自己的年青一代,哎。
看著垂頭喪氣的康孟玉,張瑾瑜也看不下去了,伸手拍了一下康孟玉肩膀,說道,
“康統領,此乃關鍵時候,一定要擺正自己的心態,尤其是已經做了抉擇,切不可猶豫不決,否則后患無窮,今日不管如何,依令行事。”
一番話點醒了康孟玉,不再多言,一抱拳回道,
“多謝侯爺點醒,末將明白。”
回完話。
打馬帶著人回了前軍,并且把最精銳的親衛隊安排在最前面的折中處,嚴陣以待。
“快點,到了沒有。”
皇宮的南邊,
襄陽侯柏廣居催促著車夫,忽然,車夫急忙勒住馬匹,喊了一聲,
“吁”
馬車就緩慢停了下來,
柏廣居一個沒坐穩,差點摔倒在車內,呵斥道,
“怎么回事”
扶著車壁,坐穩后,柏廣居問道。
“老爺,過不去了,前面有大批禁軍對峙,也不知道出了何事,看樣子不是一伙的。”
車夫早就嚇得不知所措,今日發生的事太多,早就沒了主意。
襄陽侯走到車前,掀開簾子往外看去,果然是兩方人馬在宮門口對峙,難道宮中出了變故,是陛下還是太上皇,這些兵丁都是禁軍的人,最后面還有洛云侯的精銳騎兵,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再回頭,看到鎮國公還有理國公等老國公,帶著親兵護衛,都親自趕了過來,心下稍安,
急忙下了馬車,來到了鎮國公馬車一旁,攔下車架,急聲問道,
“鎮國公,出大事了,禁軍宮門前兩軍對峙,看樣子是動了怒。”
隨即從車內傳來一聲蒼老的聲音,
“咳咳,都一把老骨頭了,臨了還要再過來,對峙的可是左右二衛和保寧侯他們吧。”
鎮老國公心里明白,宮里必然出了事,禁軍大統領保寧侯投靠了當今圣上,可是太上皇的心腹舊部也在禁軍左右二衛,都是心照不宣的。
今日的事情,恐怕是宮里有了變故,沒有通知他們,所以才會如此情形,不免有些擔憂,陛下和太上皇到底如何了。
“襄陽侯,你在此等一下,等那幾個老家伙到了,我們去宮門處等候,必然要探尋圣上和太上皇的安危,此乃大事。”
“是,老國公,那前面的事。”
“打不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