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兩聲通傳,盧太后帶著老嬤嬤和幾個老太監就走了進來,身后不遠處,則是老太妃跟著,二人面無表情,各自進來之后,到了床榻之前看著緊閉雙眼的太上皇沉默不語。
江皇后領著眾人給太后和太妃行了禮,
“給太后和太妃請安。”
“行了,今個難為你了。”
盧太后擺了擺手,讓其起來,然后又問太醫令,
“太上皇如何了”
“回太后,太上皇受了驚嚇,身子本就不好,心悸暈頤,氣血上涌,如今施了針,心口淤痰已經出了,想來無礙,只是,太上皇畢竟有了春秋,還當節制才是。”
太醫令本不想說,可是太后和太妃在后宮幾十載,什么也瞞不住,照實回了話。
可是在場的人都聽出了弦外之音,事實上,經過那么一番折騰,太上皇的身體狀況,已經是走下坡路了,皇后心里也是復雜,太上皇要熬到頭了。
太后也是臉色變幻,壓上心頭的一些雜亂思緒,冷眼看著,今個可是有些奇怪,老太妃見到太后并未問詢,率先出言問道,
“太后覺得如何”
“還能如何,只能安穩養著身子,讓太醫他們開方用藥罷。“
幾位太醫急忙拿出箋紙,開方用藥。
等一切完事后,
老太妃又出言,
“那個獻媚的妃子可還在查了沒有為何今日送什么參湯”
夏守忠趕緊回道,
“回老太妃,是早就納進殿的宮女,并無問題。”
“既然沒問題,也好辦,把那個妃子,打入冷宮,姐姐覺得呢”
老太妃想也未想,直接處置了那個妃子,說完話,還問向前面站著的的盧太后,
“就這樣辦,玉卿,陛下如何了”
盧太后掃視一眼殿內,還有凌亂的床榻,心有怒意,這個年紀還想著那些狐媚子,喝的也不知是不是參湯,
“回母后,陛下受了皮外傷,用了藥在養心殿修養,兒媳留著人伺候了。”
江皇后按照武皇授意,說了情況,老太妃和太后臉色同時一變,心中一突,怎么會那么巧。
而宮外,
京城,
北靜王府,
北靜王水溶坐在院子中亭內,,品著茶,看著院子一片狼藉,忽然一笑,
“哈哈,今日本王可真是開了眼了,天地大變都能看到,冷老,你覺得是什么事”
在一旁一同喝茶的文士,冷士文瞇著眼,看向了皇宮方向,
“王爺,每逢天象大變之際,必然是有大事發生,在京城,所謂的大事自然是指宮里,想來太上皇那邊”
冷老出言點了一下,水溶臉色一正,把茶碗放下,意有所指的問道,
“冷老,伱說的幾率有多大。”
冷士文端起茶碗,品了一口茶水,滿條斯文的回道,
“王爺稍等,手下暗探早就派出去,必有所答。”
“報。王爺,京城東城門暗探來報,洛云侯領軍一萬余騎兵蜂擁進城,看方向是去皇宮的方向。”
二人還未敘完話,就聽到院外,北王府的影衛密探來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