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這樣,也好辦,拿個麻繩,系在銅環上,距離遠一些,一起拉開,即使有什么,也不怕。”
這倒是個好辦法,賈珍和賈蓉聽了大喜,急忙喊道,
“沒聽見仙師發話,還不快去,快點。”
這一嗓子,喊醒了眾人,有小廝急忙拿著麻繩過來,在管事的指揮下,拿著繩子小心翼翼套在銅環上,然后迅速離開。
見到繩子系好了之后,賈珍也是催促著,喊道,
“快,快,前面的用力拉。”
“使勁拉啊。”
小廝齊齊用力一拽,石板應聲而起,剛一打開,眾人急忙看去,只見有一個厚重的血衣鋪在上面,里面還蓋著什么東西,鮮血味還有些沉悶灰塵味道,好似放置了好久。
賈珍和賈蓉圍在那,看著那血衣有些眼熟,只是沒有細想,還想翻看下面是何物,正巧,賴升不知從哪里拿來一個挑棍,賈珍接過來之后,就把那血衣直接挑落一邊,底下赫然是一柄帶著污血的長刀,煞氣逼人。
盡管是在正午時分,那森冷的寒氣,還是讓周圍的人打了個寒顫。
所有人心頭閃過此乃定然是大兇之物,然后一片嘩然,盡皆后退,生怕染上什么煞氣,招來災禍。
“仙師,這是何物,怎么會在這”
賈珍也是驚異,刀乃是兇煞之物,怎么會在放在此處,急聲問道,賈蓉更不用問,驚得嘴都合不攏了,呢喃話語不得而知。
封仙師定了神,見到此物也不理解,國公府為何要放置兇殺之物在府外,畢竟是帶著血煞,乃是大兇之物,可是又有坐鎮石獅子鎮壓,這是何寓意。
仔細揣摩一下,忽然想到,以前那些貴門勛貴,祖上因為軍功起家,殺人如麻,因果重重,又因為立了國朝之后,天下太平,所以封刀埋甲,鎮壓此等兇物,化解煞氣之用,可讓自己府宅氣運不失,想來也是有高人指點。
寧國府賈家,可是一等一的戰功起家,有這等兵器和盔甲也是理所當然,既然此處有兵刃,那另外一座鎮壓的應該是一副盔甲了。
“賈居士不必驚慌,此等物品,貧道要是猜的不錯的話,應該是其祖上的佩刀,被鎮壓于此,今日貧道,定然助居士化解此物煞氣,讓寧國府平安無事。”
賈珍和賈蓉聞言大喜,既然能化解,就是喜慶之事,不然這等事籠罩的在心頭,怎能睡得著,再被榮國府老太太知道了,就是難事了,給仙師回了道家的居士禮,說道,
“勞煩仙師施法了。”
而寧國府對面的馬車內,張瑾瑜伸著頭,也沒看到賈珍那一伙人搗鼓什么出來,心里著急,見到人圍的太死,絲毫看不到里面情況,對著車外喊道,
“寧邊,過去看看,里面是什么玩意,神神秘秘的,還能是寶貝不成。”
“是,侯爺,末將這就去,”
應了話,寧邊閃身沒入人群里,然后就擠了進去,武皇周世宏和江皇后,目不轉睛的盯著,江皇后不解問道,
“洛云侯,寧國府是不是真有煞氣,你說那個石獅子下面,藏著的是何物,還有這個說法本宮怎么沒聽說過”
“呃,回娘娘,小侄可不懂這些,那下面藏著的,想來也不是什么寶貝,如果真的是寶貝,依臣對賈珍父子二人的了解,要是真的是寶貝,早就過去搶了過來,然后抱進府里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