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有事,雜家著急,侯爺可在府上。”
小云子下了馬車,在門前問道,今日干爹交代,務必要侯爺準備好陪同之事。
“回云公公,侯爺在東苑,應該是起了。”
“嗯,知道了,雜家親自過去。”
說完,好似有些著急,輕車熟路的從側門進了府,順著院子小路,往東屋走去,身后的小黃門都是緊緊跟隨。
東屋內,
張瑾瑜洗漱完畢之后,看著天也不早了,準備領著秦可卿出門,好早一些時間買了東西,去賈家那邊,想來再見上薛寶釵一面,看看錢莊的事情辦得如何了。
收拾妥當之后,拉著秦可卿除了屋門,剛走了幾步,哪知道還沒走出了院子。
迎面就碰見疾步而來的云公公。
看著小云子焦急的面龐,張瑾瑜心里一突,這不是戴權的“干兒子”嗎
怎么來這了,不會是陛下或者娘娘又有了什么事,這一天天也沒個休假,就是再肥的羊也給薅禿毛了不是,本想躲,可是見都見到了,只能故意裝作沒看見,走了另一個門。
秦可卿有些狐疑,還未開口問詢,前面的云公公捏著公鴨嗓子,細聲細語的就喊道,
“哎呀,是侯爺,侯爺留步,留步,雜家可是一頓好找,侯爺您可不能再走了,都看著您了。”
說的情深意切,好似有什么一樣,讓秦可卿不免多看了幾眼,見到郎君的臉色為難,替侯爺解了圍,
“原來是云公公親自來了,今個可是有空休息了,來府上喝個茶水,歇歇腳”
“奴婢小云子,參見長安縣主,給縣主請安了。”
小云子見到是侯府夫人秦可卿問話,立在那恭敬地給秦可卿行了禮,如今秦可卿在宮里的地位愈發的有了名頭,別人不知,他小云子如何不明白,皇后只有三位皇子,認了秦可卿為“義女”,雖然是義女,可是在宮里,逐漸有“長公主”的名聲倒是傳了起來,可是皇后,太后皆不過問,還有傳言,說是太后放了話,誰要是讓縣主為難,誰就是讓太后為難,后果自然不用說,雖然所傳的話知道的人不多,倒是讓后宮的奴才們看明白了,傳言未必不真。
所以,
見著了秦可卿,小云子自然是做足了奴才相,讓張瑾瑜看得不明所以,好家伙,剛剛還人模狗樣的,現在變得一臉狗奴才相貌,開了眼了。
“云公公不必多禮,都是熟人了,公公走得急,可是出了何事”
“哎呀,這倒是奴才的不是了,一見到縣主,奴才就慌亂了,今日來,還真有事,陛下和娘娘讓奴婢來尋侯爺,說是要和上次一樣,想著在京城逛逛,所以需要侯爺親自陪同,陛下還囑咐,那個衣服也要換。”
小云子趕緊拍了一下大腿,差點忘了正事,急忙把話說出來,還特意提點一下,換衣服。
可是張瑾瑜這些天忙的有些頭暈,聽得有些糊涂,什么上次一樣,秦可卿更是摸不著頭腦,眼看二人愣在那,小云子一著急,又是說道,
“侯爺,您不記得了,上一次您還請陛下和督公吃了羊肉來著,就是在西城那邊的酒樓。”
這么一提醒,張瑾瑜終于想明白了,武皇是何意,這是要偷偷出宮,不對,這叫“微服出巡”,出來玩還上癮了,真是“不務正業”,張瑾瑜在心里嘀咕著。
可是今日自己還有事呢,但不去又不行,忽然想到,是不是那夜里自己和娘娘所說的事,娘娘等不及了,就給陛下說了,那陛下必然是認為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