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會長最后在主桌上落了座,問道,
“知府大人,不知秦將軍再次把我等召集起來是何意思,還請大人告知一聲。”
知府李成臉色有些尷尬,此事如何說,之前把人趕走了,又把人叫來,見到知府大人一臉尷尬,通判楊羅,出聲解圍,
“咳,這知府大人也是好意,想必諸位也未用膳,這宴會怎么也是大人做東,哪里能讓諸位餓著肚子回去,豈不是丟了府衙的臉面,所以知府大人算是給諸位補上。”
“對對,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盧仁也是附和道。
只有趙會長和崔玄禮對視一眼,面有微笑,也不點破,點了點頭,
“還是知府大人懂規矩,來了就是客,請客吃席,哪有不讓吃就給客人攆走的道理,”
“呃,呃,是是,倒是本官招待不周了,趙會長,到了郡城,你可要給于大人說說好話。”
“那是自然,都是自己人。”
眾人越說越近乎,氣氛也就熱烈起來。
而府外,
秦運江帶著藍曉,還有老營五千人馬來到了官府之外,然后一揮手,身后的士兵開始包圍整個府衙,
“今夜,是該了結了,萬事由本將擔著。”
“將軍何出此言,我等自愿跟隨將軍,那些豬狗不如的鄉紳,早就去死了,莊大全家,已經壓過來了。”
“好,今日,就看他們造化了,走,進去。”
說完,秦運江下了馬,然后把馬鞭扔了,帶著親兵還有藍曉走進了府衙,只見府衙之內,依舊是歡聲笑語。
氣氛熱烈,秦運江冷笑一聲,
“呵呵,倒是來吃席一般,也好,走之前做個飽死鬼。”
落了話音,
抬腳踹開門,就走了進去,堂內本還是熱烈的氣氛,被踹門聲驚到,忽然齊齊看向門外,只見秦運江帶著親兵還有副將藍曉,直接往主桌上坐來,然后一屁股坐在主位上,絲毫沒有給其他人臉面,副會長崔玄禮一臉的難看,會長趙與成臉上一愣,隨即微笑一聲,
“哈哈,秦將軍心中有氣,大可以理解,可是事還是要做的,這樣,先喝上一盅酒,咱們再來說話可好。”
“是啊,是啊,秦將軍來,干一杯”
崔玄禮起身,拿著酒壺倒了一盅酒,遞到了秦運江的面前,然后陪著笑臉,只是面目有些不自然。
秦運江摸著酒盅,并未端起,只是用手摸索著,然后看了滿屋子的士紳豪強,怎么那么讓人生厭呢,
“本將軍今日來是要個說法的,不是來喝酒的,趙會長,府庫怎么被燒了,燒的還是那么徹底,你說是誰干的呢”
屋內之人,包括會長趙與成都是沒想到秦運江竟然那么直白的問起此事,還能是誰,自然是在座的鄉紳了,難道秦運江是來興師問罪的,臉色也沉了下來,
“秦將軍是何意府庫的衙役看管不嚴,走了水,燒了庫房,那不是很正常,為何如此問難不成這損失還要我等來賠,是何道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