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還請將軍自己做主為好,”
李成竟然也是附和,好似此地主官是秦運江一樣,藍曉看著有蹊蹺,想要提醒一下,可是秦運江卻不在意,都已經到路口了,再不準備,取死之道。
“好,那就是秦某自己做主,”
說完,走到主位上,
看著滿桌的菜肴,冷著臉端起一酒盅,對著周圍的士紳敬道,
“今日,本將來此,實為募集糧草和餉銀之事,還望諸位解囊相助,這一盅酒本將先干為敬。”
恕說完就是仰頭一飲而盡,而后把酒盅倒立,竟無一滴酒落下。
眾人都有些不敢看過去,煞氣逼人,就在李成以為那些油鹽不進的士紳會合剛剛表現一樣,一毛不拔的時候,府城商會的會長趙與成,微笑的走了過來,說道,
“將軍守城大義,我等也不能不表示,可是各家都是有苦難言,只能略表心意,從老朽開始,紋銀一千兩,不成敬意。”
說完話,趙與成就從衣袖中掏出一張銀票放在桌子上,往前一推,而后好像是商量好的一樣,副會長崔玄禮,也從衣袖中掏出一張銀票,放在桌上,
“將軍辛苦,在下副會長崔玄禮,奉上一千兩,略表心意。”
緊接著,就是堂下之人開始,
“在下俸銀五百兩,”
“小的一百兩。”
“在下也出三百兩。”
士紳當中此起彼伏的聲音也讓府城官員的臉色一變再變。
只有秦運江默不作聲,藍曉則是拿著托盤,過去,一桌桌去收銀票,十張桌子的銀票放在托盤內拿了過來,細細數一下,那么多人竟然連五千兩銀子都沒湊到,實在是天大的笑話,
“諸位真是大方,五千兩銀子,打發要飯的呢,另外,糧草和糧食諸位可沒有給呢。”
“將軍此話差矣,養兵的糧草和餉銀皆是朝廷所出,皆有記錄,哪需要我等來出錢,那不就是謀反了嘛,至于將軍所問的糧草,既然將軍開了口,也不能不表示,府城在我等糧鋪的存糧還有一些,等明日,給將軍拉到軍營去,您看如何。”
趙會長絲毫不怕他們,畢竟他的身后可是郡城于大人的表親,哪里是他們這些蝦兵蟹將所能對抗的,秦運江本想發作,可是身后被藍曉拽了一下,
“將軍,還需從長計議。”
秦運江也知道此時還不能有所動作,官員士紳盡在此,稍有疏忽,都是麻煩,朝廷那邊
“既然如此,各位請回吧。”
“你,好,告辭”
府衙廳堂內,
秦運江雖然忍住怒火沒有動手,但也是毫不客氣的攆人了,讓士紳都些愣神。
眾人看著還未享用的酒菜,這就趕人了,都是一臉不快的告辭離去。
等到士紳盡皆離開,
秦運江看向站在那事不關己的知府等人,說道,
“李大人,盧大人,楊大人,這些銀子,還有那一點點的糧食,連一天的用度都不夠,如今,府城被圍也不是秦某一個人的事情,如果諸位大人都不想辦法過問,秦某可就另想出路了。”
“你,”
“且慢,秦將軍請坐,此事從長計議,喝點酒,吃點菜,想來將軍一路匆忙到此,還未用膳,先吃一些,墊墊肚子為好。”
幾位大人,各自勸解一下,然后說了好話圓場,尤其是楊通判,更是規勸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