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哈哈”
就在此時,和知府一起坐著的一位老者,乃是林岳府城的商會的會長趙與成,坐在那大笑不止,然后端起酒盅的酒一飲而盡。
“知府大人,您說的都沒錯,我等落難于此,是該慷慨解囊共渡難關,可是李大人,盧大人,我們士紳的家產全在田畝糧食上了,如今這些早就進了亂民手里,如何還能拿出那么多餉銀和糧草,再說了,自古守城都是大人和將軍的本分,難道沒有我等就不能守城了,是何道理。”
“對啊,此言有道理。”
“我們現在除了宅子,哪里還有那些糧食銀子,早就被反賊收了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就是有,也是留著日后東山再起,哪還有余錢。”
就聽廳內亂糟糟的一片議論聲,副會長崔玄禮也是嘆口氣,說道,
“知府大人,同知大人,不是我等不給你們面子,歷來府衙的倉庫可都是滿的,我們孝敬你們的銀子,可是一文都沒少,按理說府衙庫藏應該用不上,如今到了關鍵時候,府庫的東西不該拿出來用一用,以解燃眉之急,至于您說的那些,你問問在座的,手里的東西未必是咱們的,不信你問問,”
看到二人如此說話,李成面色一黑,這種話也能說出來,什么叫沒少拿,你們賺的可不是更多,當然二人也明白,背后另有其人,這些不說了,可是糧食是急需的,府庫是真的沒有多少了,看著對面一位年輕人,面帶微笑,坐在那毫不起眼,此人就是府城一位米鋪的掌柜,掌管大部分糧食的買賣,雖然看著年輕,可是背后也是不可小視。
“司伯慶,司掌柜,你在這一言不發是何意思,難道是看戲不成。”
同知盧仁,也是忍無可忍,這都能坐的住,實在不成體統,
“咳,大人可是叫在下,”
“哼,難道,這里還有第二個人叫司伯慶的人不成。”
盧仁語氣不善,看向對面的年輕人,出聲質問道。
司伯慶端整理了一下衣冠,穩穩的坐在那,看著眾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,輕笑了一聲,不慌不忙的回道,
“哎呀,盧大人,慚愧,倒是在下的不是了,剛剛見到各位大人,還有會長所言,說的都在理,至于為何在下不說話,是實在沒話說,因為在下就是一個米鋪的掌柜,替東家跑腿的,那些東西再多與在下沒有關系,既然如此,所以在下在此,無言以對,當然,用銀子買是可以的,本掌柜做主,半折給知府售賣可好。”
“好一個打半折,司伯慶啊司伯慶,你這個大掌柜,說話可不實在,在府城誰人不知你的大名,雖說有道理,可話也不能這么說,亂民圍了城池,朝廷的官員和兵馬可在那拼命呢,那是為了誰,還不是為了大家,再說了,為朝廷分憂乃是善舉,你這樣推三阻四的可不好,再說了你們東家到底是何人”
說話的就是剛剛打圓場的通判楊羅,借此機會也是試探一番,李成和盧仁也是好奇,這米鋪背后的東家會是誰呢請牢記收藏,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