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瑾瑜一愣,皇上這是要去哪,很少見皇上出養心殿,也未多想,快步迎了上去,
“臣張瑾瑜,攜夫人叩見陛下,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
看著張瑾瑜頗為羨慕,那個紅紅的果子,這不就是荔枝嗎,這么奢侈,
“伱啊。”
“是,陛下,”
“是,陛下。”
想來府軍應該也快到了。
武皇不想勞民傷財,可是自己想喝了,必然有人會送,還不如讓自己心腹之人辦妥,也就不再過問,只是喝了茶,心里還是有些煩悶,顯得有些不如意。
“陛下,還是鏡湖老茶,”
得了陛下旨意,張瑾瑜拉著秦可卿,讓春禾領路,三人一口氣跑到了坤寧宮,仿佛身后有什么東西追著一樣。
“好,是該出去逛逛了,走,陪朕出去走走。”
“這,”
離得老遠,三人就跪在地上山呼,武皇周世宏領著戴權等人看得清楚,還疑惑他們怎么來了,就挪步過去,
不就是一個提領京營,在關外,不也是帶領幾十萬的兵馬,雖然牽扯甚多,可是好話不能說一說,轉頭看向周圍,除了戴權,其余太監內侍,都是低頭莫不做聲,看著也無趣,
“戴權,朕剛剛說的事,你有何見解。”
說完,快步入了內殿,看著高座上坐著一位宮裝的麗人,雍容華貴,貴氣逼人。
讓武皇和戴權看得有些礙眼,尤其是周世宏,看著洛云侯有一些“落荒而逃的樣子”不禁罵道,這么沒膽子,怎么和女真對陣廝殺的,你看那個樣子,還不如一個女子來的淡定,實在是“丟人現眼”。
“戴權,給朕沏壺茶來。”
二人就跟著春禾入了殿內,看著富麗堂皇的坤寧宮,這才明白什么叫皇宮大內,府上還有國公府那邊可是弱爆了。
秦可卿在身后輕輕扯了一下侯爺的衣袖,張瑾瑜立刻會意,正主在那呢,二人立刻跪下,
“臣張瑾瑜命婦秦可卿參見娘娘,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。”
“平身,來人,賜座,”
“回娘娘,臣把此事給忘了。”
“回御書房,”
“不錯,還是那個味,只是清晨鏡湖的水,朕好久也未嘗到了。”
終歸是要面對的,御書房的御桌上,擺滿了批閱的奏折,忽然心頭有些煩悶,放下朱筆,
“是啊,皆在其中,是要從長計議。”
張瑾瑜看到那老貨搖頭,還一臉的不解,心里早就罵過了,死太監也不給提示,到底怎么回事。
張瑾瑜起身大言不慚的承認了,絲毫不見愧疚神色,說的殿內人都看了過去,就是江皇后也樂了。
“呵呵,你倒是實誠,本宮今日心里不爽利你可知道。”
落葉谷,武皇周世宏毫不陌生,那可是南下的唯一通道,顧平小心也是有道理的,但也不知林岳府城能不能撐得住,
武皇周世宏忍不住喝罵,一聽到京南的事,就壓不住心中的怒火,好好的局面,如何會成這樣,還有一點,于仕元的意思,力保林山郡,其他的都要放棄,是誰給他出的點子,還是他自己的意思。
春禾領著人給張瑾瑜二人搬了凳子讓二坐下,另外奉了茶。
看著陛下有些煩悶,戴權在身后小聲勸慰著,周世宏看著周圍,還是舊景色,心中還有事藏著,點了頭,
見到迎面來了一群人,當先最前面走著一位身穿明黃色的龍袍,龍行虎步,五十出頭,頭發灰白,面色沉穩,目如鷹隼,頭上只有一個簪子插著,并無他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