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如今得了消息,我們需不需要把信傳出去。”
“當然要啊,要不然父親那邊不好交代,雖然晚了不少時間,可總比沒有的強,你派人老規矩,往外傳信,切記要小心行事,”
吳貴妃覺得那些藩王更是不可靠,可是父親卻一意孤行,不知為何,鄭王那個老狐貍,保身逃命都是好本事,可是關鍵時候,猶豫不決,而且見利忘義,怎么可能奪得大位,倒是那位世子頗有才干,可是自己身為貴妃,怎么可能再隨了他。
一時間心里煩躁,
“是,娘娘,奴婢明白,不過娘娘,周貴人那邊,現在在后宮可是處處針對我們,在其他嬪妃經常說娘娘不是,讓后宮之中頗有些流言蜚語,上一次盯著的人還說,周貴人去了坤寧宮,到了皇后娘娘那告狀,”
宋雙這些日子,安排人死死盯著周貴人的碧云宮,雖說娘娘想斷了周貴人封妃之路,可是沒想到,周貴人竟然也是個潑婦,如今死纏爛打,處處和春麗宮作對,在后宮是人盡皆知,看笑話的不知有多少,就怕別的嬪妃暗地里小動作不斷,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。
吳貴妃一聽到周貴人三個字,就是怒從心起。
一股煩躁上涌,直接把手中的胭脂扔了出去,罵道,
“那個賤人,不知好歹的東西,就她處處和本宮作對,還去皇后那告狀,對了,可有消息傳來,皇后如何回的話”
“這。娘娘,奴婢不知,皇后坤寧宮都是跟著皇后早年的心腹之人,打探不到。”
宋雙苦笑了一下,搖了搖頭不知道,吳貴妃也沒有責怪,畢竟那些人都是在王府時候,被皇后帶進宮中的,
“那你可知道,周貴人出了坤寧宮的時候,臉色如何可有見到”
宋雙眼睛一亮,仔細回想一下,好似探子說過,
“回娘娘,探子說,周貴人離開坤寧宮的時候,臉色如常,很是刻意。”
吳貴妃也是疑惑,臉色如常,這賤人果然難纏,需要想個法子套了她,此人不是想封妃嗎,如今鬧了那么久,這個封妃的事恐怕是不行了,穩妥起見,還需要再加把火。
“伱先去送信,本宮今晚準備和后宮幾個貼心的姐妹聚一聚,順便給周貴人捧一捧,她不是好說嘛,準備一局,到時候去皇后娘娘那評評理,看她最厲害,還是本宮手腕厲害。”
“是,娘娘。奴婢這就去。”
宋雙深深把頭低下,后宮嬪妃里,可有不少娘娘的好姐妹,看來周貴人真的把娘娘惹怒了。
可是周貴人為何會有那么大膽子,難道也有后手不成。
“娘娘,您還是小心一些,周貴人既然敢如此出頭,會不會是試探,暗手另有她人,亦或者是其他妃子。”
“嗯,你說的不無道理,先暫且忍讓,她出人,咱們也出人,趙侍選不是被陛下寵幸了嗎,本宮看她比較稱心如意,派人給父親傳話,去趙侍選家中坐一坐,商談一番。”
吳貴妃面有笑容吩咐一番,
“是,娘娘”
武皇周世宏靠在龍榻上,滿眼欣慰的神色,三個兒子終于踏出了第一步,至于接下來,就靠他三人自己去爭了。
“今日,就是你們三人出宮的日子,以后各自有了王府,另外,城外的皇莊,靠近安湖的大莊子每人一個,都是上好的田莊,是你們母后親自給你們三人選的,一年怎么也有八萬兩以上的銀子收入,作為爾等私下的開銷,至于其他的,你們自己想辦法,宮里可是不給了。”
三人也是愣神,怎么就這一點產業進項,記得以前皇子封王,不都是大箱子,小箱子往府里裝,那產業封地自是不必說了,如今就是一個小小皇莊,這才八萬兩的銀子入賬,不夠花啊。
尤其是大皇子和二皇子,二人對視一眼,相互問詢,是不是太少了,可是誰都不想先開口,只能看向老三,哪知道老三根本不在銀子,想著出了宮,就能拜讀三大書院的山長,必然留下美談。
二人無法,只能隨機應變了。
晉王立刻回道,
“謝父皇,兒臣感念父皇養育之恩,如今出了府,就不能在宮里給父皇和母后問安了,還請父皇和母后保重。”
“嗯,鼎兒放心,父皇和母后會照顧好自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