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老大,府上的人都去進香上供了,仙師要求的,現如今是修道煉丹的關鍵,可不能惡了仙師,不然珍老爺發火。”
薛蟠更是有些懵,看著眼前兩位絕美麗人,倒是比自己見過的頭牌好看多了,堪比四大青樓的花魁,只是不敢惹啊。
“薔哥兒,你不是說這個地方幾乎沒人走嗎,怎么剛出來就碰著兩府的當家人了。”
“是,侯爺。”
賈薔本就是有些躊躇,春樓那地可是東城這邊有名的煙花之地,去了那鬧出了事,自己可就難做了,尤其是見著二奶奶,萬一出了事,回頭可是要要吃掛落的,
尤夫人還有些猶豫,想著是不是今日去太著急了,可是王熙鳳心里著急,二話不說,拉著尤夫人的手就往榮國府去了,口里還催促道,
“是,侯爺,末將明白。”
話還未落,一群人急匆匆離開了。
“吃東西都堵不上你們的嘴,對了,鳳丫頭人呢,怎么還沒來。”
“這,”
薛蟠厚著臉,咧嘴一笑,毫不在意,在金陵的時候,自己就是這么穿的,誰不認識自己,大老遠的都能看到,
“鳳姐,這還顯眼,我等學子聚在一起,談詩講讀經意,自然是要穿的體面些,所以才特意如此穿著,哪能和那些進京的學子一樣寒酸,豈不是丟了國公府的臉面,再說了,人爭一口氣佛受一炷香,就是給那些外來的寒門瞧瞧。”
“鳳姐,今個也沒有別的事,我就是帶著他們出去做個酒會而已,吃一些酒席,順便敘個話,嘮叨幾句,至于妹妹,早上看了賬本,還未得空出來,如今就我一人,閑得無聊,所以叫上他們一起,還不如出去逛逛。”
“剛剛差點嚇死了。”
“出去歸出去,只是這樣招搖,是不是太過了,”
眾人想了想也是,可是薛蟠卻站在那沒說話,話雖然在理,可是有一點,今個什么事能把二奶奶急成這樣,要知道,在賈家兩府,薛蟠可早就打探清楚了,鳳姐可是說一不二,這不少族人就靠著她過活呢,雖然是給侯府做工,可畢竟是鳳姐找來的,要是惹惱了她,恐怕在寧榮街待不下去,也為難璉二哥了,二哥一直想著納妾,恐怕鳳姐不點頭,二哥還真的納不了。
那些人自然指的是官家的人,薛蟠也不是傻子,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,在江南頭都快被打腫了,京城更比金陵水深,萬一惹了對頭,沒等人救,皮肉之苦還需要自己受。
薛蟠早就想混入讀書人當中,有了這一身儒服,那青樓不是隨意去,結識各地學子,萬一出了名,還能有個雅號留下,那不是當浮一大白。
王熙鳳信以為真,想了一下,既然這樣倒也無所謂,可是那么多人,畢竟也不好,還需要交代一番,
“說的倒也有道理,我和大嫂子急著去老太太那,文龍兄弟,既然是你起的頭,那就把他們約束一下,如今京城可不比以前,凡事小心一些,去就去了,萬萬不可惹事,可記著。”
尤夫人搖了搖頭,可不能因為自己掃了老太太的興致,再者,鳳丫頭也是好意。
可是書院去不成,這讀書人的體面,必然是要有的,儒家子弟的衣衫都是一箱子。
張瑾瑜已然上了馬車,往東而去,臨走路過寧國府的時候,還特意撩開車簾看過去,只見門房等人穿著薄襖,套著緊身的馬褲,在那拿著掃把,抹布,打掃寧國府的門樓,就連門口兩座石獅子,都給擦的干凈,也沒見著和平常有什么不同,只感覺奴仆勤快了一些。
身后有個膽大的臉色發白的問起,其余人也是擔憂和好奇,此話一聽就不是什么正經的來路,薛蟠他哪里知道什么陽氣,氣運的,甭說什么吸收了,這也是第一次聽說,看著賈薔有些畏懼的看了一眼內府,好像是那座高一點閣樓。
一聽說要吸陽氣,氣運,眾人忽然感覺不太好,一陣風吹過,渾身打了哆嗦,薛蟠臉色微微一變,竟然還有此門道,果然如此,此地陰氣太重,
“薛老大,怎么煉個丹藥還需要吸收陽氣和氣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