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楚教主就吩咐,就地扎營。
而留守的精銳教眾則是在后壓陣,楚以岳心腹堂主隨之就命令早已準備好的流民大軍開始攻城,
“命令督戰隊,開始攻城,告訴他們,攻下城池,隨意擄掠,概不過問。”
“是,堂主,”
然后傳令之兵就開始四下奔馳,大喊,
“堂主有令,攻城,此城拿下,隨意擄掠。”
“殺,殺,殺啊”
“沖過去”
隨后就是那些饑民,滿眼通紅的哀嚎著,好似發泄心中的恐懼,也不需要督戰隊,就發了瘋的沖向城墻,不要命的搭著云梯,就拼命攀爬,也不躲避城頭射過來打的箭雨,十幾萬人的沖鋒,就是秦運江見了也是臉色大變,簡直是瘋了。
“讓城內援軍立刻上城墻,讓后面的弓箭手,隨意攢射,守住城墻,快。”
“是,將軍。”
隨后,城墻下就涌來大批援軍,暫且壓制住了那些饑民的瘋狂。
李知府早就嚇得呆住了,那些人簡直是瘋子,手無寸鐵就沖了過來,還有那些中箭倒地的,也是用手趴著往城墻這邊移動,留下一道道血痕,慘不忍睹,心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,要是后面那些精銳也是如此,這府城能守住嗎,受不了如此血腥的一幕,李知府匆匆帶人下了城樓,回內城去了。
城墻上,守軍雖然害怕,可還是緊握著手中的刀柄揮舞著,每次揮舞一下,就帶走了一個鮮紅的生命,鮮血四濺而出,染紅了城頭,更多的是手無寸鐵的饑民,猛地沖上了城頭,然后抱著守軍,就跳下城墻,共同赴死,而在下面等待饑民,則是立刻把士兵的鎧甲武器剝了出來,然后繼續攀登。
就這樣,雖然賊軍死傷巨大,可是守軍的人也是死的不少,不少老弱還有青壯早就面無人色,要不是秦運江心腹老營的府軍弟兄們,在后面盯著,后果難料。
副將藍曉一臉鮮血的沖了過來,
“將軍,咱們這邊死傷不小,那些饑民簡直不是人,這城真要到了那些人來打,恐怕守不住。”
“守不住也要守,有了城墻,他們還能打一下,要是沒了,你說他們還能打嗎。”
秦運江當然知道府軍不堪大用,可是還能一用,但是如果沒了城池的保護,府軍必然潰敗,除非顧將軍來此接應,可是還能等幾天呢。
藍曉也是一臉慘然之色,
“將軍,要不然,咱們領著老營弟兄們直接突圍也成啊。”
“糊涂,現在不失時機,外面沒有援軍接應,恰逢還有落葉谷地,要是被埋伏了,萬劫不復,再說了,弟兄們賣了命,餉銀糧草還沒有呢,本將心有不甘,”
秦運江在心里權衡利弊,現在決不能離開府城,必須尋找時機,至于城內鄉紳豪族,家丁護衛奴仆,竟然一個人都不出,全都龜縮在內城,尋歡作樂,絲毫不管外城百姓的死活,堅守城池必然不是長法。
秦運江站在城樓上之上,往北望去,呢喃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