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考慮以往,按照慣例,還是以京營為主,禁軍為輔,二者同心協力,或許有想不到的戰果,當然一切行動必須聽主帥的,就是臣有些擔心安湖邊上的通州存糧之地,戶部侍郎沈中新告訴臣,中州存糧可都在那,臣覺得必須重兵守衛才行。”
張瑾瑜思來想去,覺得既然是雜牌軍大雜燴,再多一部兵馬也無所謂,禁軍為何不能湊熱鬧,說不得五城兵馬司想去也可以,只要想去都給送過去,王子騰統領京營多年,想必也是有兩把刷子的,要不然也坐不穩,那些驕兵悍將,可不是軟柿子能管得了的,人多一些,應該會好一些。
“呵呵,洛云侯如今也學會了文官那一套,你這話可是兩不得罪,不過,話也說得有理,朕也不是讓禁軍故步自封,確實很久沒有去過了,這樣,此次南下,保寧侯,你可以從禁軍大營里,派出一萬禁軍跟著王子騰一起南下,萬事要小心一些,你自己不用去,此次南下以京營節度使王子騰為帥,大梁節度使呂代元為先鋒,一同南下滅賊,另外從京營調兵一萬即刻駐守通州,務必保證糧倉安全,如果出了問題,校尉以上皆斬,朕毫不留情。”
武皇臉上閃過一絲狠辣之氣,此次出兵,定然要有所得,凡是不遵軍令者,斬
看得眾人皆是低頭,陛下是真的動怒了,
“是,陛下,臣接令。”
保寧侯一臉的興奮之色,陛下竟然讓禁軍出城,口子一開,以后必然也是有機會的,尤其是這一次,定然有大戰,孟玉如今也是可以獨當一面,這領軍的人選自然是他,一萬禁軍派其精銳過去,再多給一些副將輔佐,立下戰功,有了晉身之資,以后的路可就平坦了許多,還是要謝謝洛云侯,幫襯著給了機會。
“好既然都明白,那就各自回去準備,此事由內閣擬旨,即刻頒布,讓他們調兵快一些,盧文山,你記得督促一些,至于糧草等,顧一臣,可有難處。”
“回陛下,這糧草和軍糧,京倉可以直接調派,記錄即可,可是由戶部貪腐之事,于之前牽扯甚多,庫銀始終未動,查抄的家產也在填補,還未算清,所以餉銀還不好從戶部出,所以老臣斗膽,想先讓陛下內務府先行墊付,等戶部理清之后,再一次給內務府補上,陛下覺得如何。”
顧一臣也是無法,雖然戶部銀子多,可是牽扯勛貴還債,還有查抄不少銀子,始終還沒有清點完,所以賬本沒記錄,不好出庫,至于原來的,陛下交代不準動用,所以才有了此事。
武皇心中明了,確實為難戶部了,點了下頭,
“此事,朕答應了,你只管軍糧之事,餉銀交給戴權,可行。”
“是,陛下,老臣記得。”
“那就好,其他人也是快些督促,今夜讓信使傳令,不得有誤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眾臣齊聲接令。
武皇三言兩語,就把南征之事定下,也把內閣的事交給盧文山督促,不知是何意,
張瑾瑜還沒想明白,里面亂七八糟的,這兩個老頭,皇上竟然也沒有訓斥,也未有各打一大板,就這么和稀泥了事了。
忽然,戴權適時喊了一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