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寧侯康貴臣顯然是不服氣,不是和自己剛剛說的一樣嗎,就站了出來,
“回陛下,洛云侯所言,不也是剛剛臣所說的嗎,哪里不一樣了。”
確實如此,武皇也沒想到哪里不一樣,正想問,忽然張瑾瑜大聲回道,
“大統領,當然不一樣,你是分兵攻城,而我是全軍突襲,你不會不知道,前方賊軍兵力未知的情況,分兵乃是兵家大忌,萬一陳州力量懸殊,分兵留下的兵馬恐怕就此失去了。”
“這,這不是請詞奪理嗎,一群亂民罷了,能有多大的實力,要是換成禁軍,一個頂十個。”
保寧侯還有些不服氣的爭辯,只有王子騰露出思索之色,然而張瑾瑜苦笑著搖了搖頭,
“大統領,就是一群亂民,如今攻占陳州,定州,趙州,還圍了府城林岳府,更是讓顧將軍三萬人馬不敢絲毫分兵,可見京南之地,那些亂民恐怕不是那么簡單啊,陛下,臣甚至預測,那些賊軍已然成了氣候,賊軍之眾恐怕不下于十萬人,甚至更多,朝廷必須調集重兵圍剿。”
“這怎么會這樣,”
保寧侯也是相顧無言,確實如此,甚至比所說的更困難,顧平可是京南的悍將,他都畏首畏尾,換成他人,恐怕連南下的勇氣都沒有。
武皇也露出恍然之色,原來是此處不一樣,繼續問道,
“那洛云侯,你方才所言的第二種方法是什么”
“回陛下,臣會和顧將軍一樣,發現陳州城不妥之后,下令全軍轉向,繞城而過,在最短的時間內,直撲林岳府城,與守軍匯合。”
“哈哈,還不是一樣,老夫還以為洛云侯有什么好辦法呢。”
張瑾瑜剛剛說完,吏部尚書盧文山就笑出了聲,王子騰和康貴臣看向盧文山,一臉的不愉之色。
看著還在大笑的盧閣老,保寧侯忍不住就問道,
“盧閣老,您笑什么”
“我笑洛云侯不過如此,行軍方略本以為不同,不也是和顧平一樣,也是直奔林岳府,到了那只有兩種結果,要么里應外合擊潰亂民,要么是失了手,府城丟了,保寧侯您說呢”
“這”
保寧侯一時無言。
只有張瑾瑜詭異一笑,盯著盧文山的臉,說道,
“盧閣老,別急啊,你說的對也不對,如果顧平正如閣老所言,直撲府城,里應外合,那么臣可以斷言,此戰必敗,林岳府必失,守城之兵,和南下將士恐怕有全軍覆沒之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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