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春樓兩大候選花魁的李香君和陳圓圓,傳聞她二人練就驚世之舞,“馬踏飛燕,”,這個就是傳說失傳已久的舞姿,在京城傳的神乎其技,吸引了不少勛貴和世家子弟的目光,而和燕春樓齊名的滿春院,她們的候選花魁馬湘蘭和顧秋波,更是花了大代價也找到了失傳已久同級別的“驚鴻舞”,如今二人正在苦練絕技,準備一鳴驚人。
更別提江南金陵另外的兩大青樓的女子,早就在京城打出了擂臺,叫喧著,天下之舞出江南的話,要把京城的舞姬碾壓下去。
兩大青樓在江南使出渾身解數,民間市坊,書院戲院等地,也是找到不傳之技藝,聽說連之前楚國江南文風的“霓裳羽衣舞”被云良閣的柳如蘭和董小宛習得,而和吳國江南長袖易折腰“踏歌望江南”驚世之舞,也都被月來館的鄭無美和寇白湄花費重金買下,現如今在苦練,準備一舉奪得花魁,贏得“天火下第一美人”的稱號。
并且,
與此同時,大武六大書院,也就是京城的青蓮,秋水,云山還有江南的白鹿,依庸,岳林,此六大書院也是向天下發布消息,在就著今歲恩科的盛會,也就是鄉試之后不久,聯合在京城舉辦天下詩會,邀請天下讀書之人和趕考的舉子,盡可參會。
在青湖之畔的燕春樓舉辦吟詩會,選出“天下第一詩”,素來南北之爭愈演愈烈,俗話說文無第一,武無第二,自然是在京城和江南兩地,引起極大地風波,一想到這些,哪還有心思再想其他的。
王仁看著賈璉許久不說話,以為在想著剛才所問,并未出聲打擾,過了良久,賈璉才回了神,看著大哥王仁還在疑惑地盯著自己看,有些尷尬,倒是忘了正事,
賈璉也出了聲,隨口敷衍了幾句,
“大哥,璉弟有話要是,會不會,不是和我們想的那樣,咱們二人想錯了,是不是京城周邊有哪個不長眼的眾匪,惹怒了的朝廷,要派咱們去剿匪,或者說這些土匪還比較多,府軍不便輕動,所以這個活就落在我們頭上,被我們哥倆想復雜了。”
“嗯你說的不無可能,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還真是要京營出兵圍剿,這就是送上來的功勞,璉弟,要是真的,此功咱們哥倆要定了,再夸大些軍功,你我二人的步軍尉就能往上動一動,到時候只要成為了將軍,別管級別低不低,這京營的精銳可就能名正言順的拿下來了,到時候,你我二人在京營可就是穩了。”
王仁眼中精光一閃,在京營和邊軍之中,無軍功不可封將軍,是一條鐵律,那可是幾任老國公立下的規矩,叔父王子騰也沒有打破舊歷,所以怎么謀劃軍功就成了難題,而且近些年以來,京營一般不得擅自離京,只有中州附近有了匪盜才能出兵圍剿,可是沒有哪個不長眼的匪盜來中州重兵把守地界打家劫舍,就是有,也早就被各地府軍給剿滅了,所以哪有軍功可混,京營里別看營頭多兵多,可是將軍還真沒那么多,這次要是真有,叔父再運作一番,將軍之位唾手可得,到了那時候,王家以后,可就是要靠著自己了。
賈璉本說著玩笑話,也沒當真,可是聽到大哥的分析,就動了心,暗道此計可行,是瞬間就來了精神,要真是能辦成,立了軍功,自己封了將軍,府上的老太君和父親務必不會像以前一樣對待自己,看王熙鳳還能如此態度,必讓她好好跪下伺候自己,長一長賈家男兒的威風,越想越覺得此事可行。
“大哥所言極是,機會難得啊,到時候,咱們兄弟二人合計合計,什么匪徒強盜,都給他收拾了。”
“嗯,此事萬不可對外說,今夜,就安排自己營內的千總等人,去接手另外一個營,精銳營的人,安插要快。”
“是,大哥,這就去。”
二人商量妥當,急急忙忙的各自出了帥帳,身影隱沒在黑暗之中,一切悄無聲息。
然后就是各自所部駐軍所在,就亮起的火光,然后隱約有一群人去了另一個營的駐地,隨即火光又是熄滅,再一次暗淡下來。
而皇宮,大內,
養心殿,
此時御書房內,
諸位內閣的閣老早早到了此地,拜見武皇之后便分兩側而立,閉目養神,等待其他人到來,看似寧靜,其實心中各自打著算盤。
戴權則是不動聲色的站在御桌的一側,看著來人來了大半之數,就給干兒子小云子使了個眼色。
小云子立刻會意,在門口悄悄退了出去,然后反身出了大殿,質問候著的內侍太監,
“京營節度使王節帥和洛云侯,他們二人怎么還未到”
“回云公公,王節帥已經在來的路上了,洛云侯還未找蹤跡,今日侯爺各處查案,所到之處甚多,所以一時間沒有找到人。”
值守的太監也是為難,派了幾批人都沒尋著侯爺,只能如實回答,小云子聽了大怒,小聲罵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