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郎君手上提著的食盒,林黛玉還有些擔心,這是還未用飯,
“侯爺,你這是還未用膳,這么晚了還沒吃,可是對身子不好,雪雁,沏壺熱茶送過來。”
“知道了,小姐。”
身后的小丫鬟雪雁,蹦跳著跑了出去,然后林黛玉伸手一指堂屋的后面,張金玉會意,拿著食盒走饒過了墻壁,進了后面。
竟然是一個寬大的空間,
入眼就是一個山水屏風,繞過了屏風,后面則是一個圓桌,上還鋪著厚厚的毛毯,在東側則是一張高床,并沒有修炕,張瑾瑜走過去把食盒放在桌子上,問道,
“怎么沒有在屋內修個火炕,京城的冬天可不比江南那邊,冷著呢。”
“玉兒知道,火炕修了啊,在東屋的火炕我可沒動,本想著,住不慣那火炕,如今快入了夏,天也沒那么冷了,尋思著在這邊住著,等到了冬天再搬過去,到時候也一樣。”
林黛玉來到桌邊,把食盒打開,然后拿出一碟碟還冒著熱氣的菜,邊弄著邊回話,竟有些賢妻良母的感覺,也不像在江南那邊生人勿近的樣子,倒也是好事,心里放開了,人就好了許多,養幾年,身子就好了。
“那就行,來,坐下,一起吃點,這可是醉仙樓的菜品,來京城之后,也只有這兩家的酒樓,他們大廚的菜才能入了我的眼。”
張瑾瑜坐下后,拿出兩雙筷子,遞了一雙給林黛玉,黛玉接過筷子,在對面坐下,看著桌子上的菜,笑道,
“那我就要嘗嘗了,能入得了侯爺的眼,想必不簡單。”
說著話,用筷子夾了一個青菜送入嘴中,然后輕輕說道,
“還真好吃。”
“伱啊,好吃就多吃點,別光吃那青菜啊,來來,吃這個。”
張瑾瑜伸出手,把叫花雞包著的荷葉打開,然后撕了一個雞腿,放在黛玉面前,看得林黛玉撇了下嘴角,但也未說什么,也伸手拿起來就吃了一口。
“哎,這就對了,在關外,甭管男女,都是大口吃肉,大口喝酒,圖一個自在,人自在,心就是豪邁,吃得香睡得足,身子自然是好的,哪像南邊那些文人,八百個心眼,我看都是早死的命。”
“哪有郎君說的那樣,男兒自不必多說,女子要是這樣,成了什么,豈不聞男主外,女主內,萬事皆有定數,自有道理,要是都這樣豈不是陰陽顛倒,禍及宅院,爹爹常說,我”
張瑾瑜看著林黛玉說著說著就紅了眼,必然是想起了岳父,你說自己也是,吃個飯那么多話。
“夫人說的是,本侯以后會注意的,來來,嘗嘗這個。”
“誰是你夫人了。”
黛玉紅了臉,被侯爺一打渾也是回了神情,臉色一紅,低頭就小口吃了起來。
此時,雪雁也端著茶碗走了進來,嘴里話音顯得高興,
“小姐,姑爺,茶水來了,”
慌慌張張的擺好茶碗,就給倒了水,也不知是激動地,還是高興過了頭,茶水倒得挺滿的,都溢了出來,看的張瑾瑜也不知說什么好,林黛玉埋怨的看了雪雁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