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面就對上了,王熙鳳等人剛剛還緊張了一下,
不說別的,如今這個時辰,哪里會有那么多人出現在此,還個個孔武有力,所以雙方皆是停住腳步,相對而望。
今晚,
王熙鳳并未換衣,還是一身淡黃色的綢緞裙羅,披上披風,英姿颯爽,張瑾瑜看得一時間還沒認出來是誰,看了一會才知道是王熙鳳,因為身后必然跟著平兒姑娘。
仔細打量,
還別說,王熙鳳所穿的衣裳還真是不重樣的,而且身段豐滿,錦繡的衣衫圓潤的身姿,就是身后的平兒姑娘,也像是一個成熟的蜜桃,也不知道賈璉怎么能忍得住,提到賈璉,好像自從上次一別,就沒再見到人了,也不知在忙些什么,還是在京營待著。
張瑾瑜嫌著說話麻煩,尤其是王熙鳳的自來熟,就沒進院子,剛露個身子就撤回去,本想裝作沒看見就此繞路離去,可是王熙鳳眼尖,一眼就認出是侯爺,快步挪著步子,喊道,
“侯爺,侯爺,別急著走啊,您來也不說一聲,這大晚上的也沒法子招待,您這是要去哪”
見著人跑過來了,張瑾瑜無奈的停下腳步,回頭就見到王熙鳳領著平兒一人,單獨走了過來,到了近前,一股桂花的香味傳來,帶著淡淡的女人香,不由得深吸了一口,惹得王熙鳳和平兒臉色一紅。
又看了一眼候爺手中的食盒,這是來用晚膳的,心中有了普,開了口說道,
“侯爺,您這是還沒有用膳,這可怎么行,都那么晚了,平兒,吩咐讓昭兒去廚房,讓柳嫂子快點給侯爺炒幾個菜,趁熱端來,哪能吃的冷清啊。”
“是,奶奶,”
平兒笑了一下,奶奶好像有事要問,默不作聲,回頭就讓昭兒去了廚房,張瑾瑜一看那么晚了沒必要大張旗鼓的,再說了,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,今晚倒是客氣上了,遂叫住了平兒,
“平兒姑娘且慢,鳳姐也不要客氣,本侯早就都買好了,吃點就成,不需要再叨擾一番。”
王熙鳳站在那,眼睛明亮,似有打探之意,哪里肯信,說是來榮國府上用膳,還不知道來偷誰呢。
俗話說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這么晚了偷偷摸摸去了西院,雖然林黛玉住在那邊,但是官宦家的大家閨秀,必然不會讓侯爺留宿,如果要是不走,可是大嫂子也住在那邊不是,人走過來,伸手就是一拍張瑾瑜的小臂,笑道,
“哎,侯爺才是客氣了,既然沒有用膳,不炒幾個菜陪襯,那怎么成,來一趟國公府,我還能不管侯爺的一頓飯,吃好喝好才有力氣,要不然晚上累了餓肚子,那不是掃興不是。”
王熙鳳的酥軟之音響起,好似話里有話,張瑾瑜一時也沒聽明白,什么晚上累著了,又不是再出去,只有身后的平兒臉色一紅,知道奶奶說的是侯爺摸進了大奶奶的屋子,一折騰就是大半夜,當然能累著了,想必大奶奶更累。
“行吧,炒兩個菜就成,送到西院,本侯還想問一下,怎么這些天沒見著璉二哥了,人去哪了可是在京營值守。”
王熙鳳心里有些異樣,奇怪的的看了侯爺一眼,即使是平兒,心下里也是打著顫,這是又看上奶奶了,可是奶奶院子里面人多眼雜,奶奶又不堪忍受,這怎么辦,
“怎么,侯爺怎么想起問其他了,可是有事”
王熙鳳忍著羞意,出言問道。
“那倒是沒事,自從上次一別,一直忙于朝事,脫不開身,那么些天過去了,也沒見著他,如今京城瑣事甚多,本侯還想問一問京營的事,沒想到璉二哥竟然也如此忙,此事作罷。”
張瑾瑜本想敷衍一下,可是一說起京營,還真的想問一問賈璉,京營到底是什么情況,目前戰力幾何,如果京南需要援軍,八九不離十就是京營要出馬,雖然打的是流民,可是到了戰場,刀槍無眼,氣運不濟,避也避不開,榮國府還真的不能沒他,萬一死了,不說王熙鳳那成了寡婦,按照老太太的那個心思,賈赦還有另外幾個兒子,怕是比傭人都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