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兄不必害怕,越是如此,在這大庭廣眾之下,必然不敢把我等怎樣,昨夜之事是大案,可是沒有經過大理寺和刑部,督察院三司會審,才可定罪處罰。
哪里能私下審判,擅自做了決定,此乃公報私仇,我等讀圣人之學,哪里能見得如此污垢,必然要管,路兄,你要是怕了,就此等候,我去也。”
“哎,等下,嚴兄,三思啊。”
另一位翰林學士齊良,更是跑到前面攔下嚴從,阻攔道,
“嚴兄,此事不同尋常,戶部和吏部,如今在朝堂之上分為兩派,一個是江南官員之首,另一個是中州文官的領袖,巨變在即,你這是要再阻攔洛云侯,那可是關外猛虎,不是羊入虎口嗎。”
齊良這次上朝,就感到朝堂詭異,如今萬事需要小心行事,更應該要明哲保身,萬一站錯了隊,怕是二十年寒窗苦讀的心血付之一炬了。
嚴從心里也是猶豫了一下,說的都歪理,可是忽然聽到庭院里有眾多女子的哭喊聲,還有不少下人的喊著“冤枉”。
就再也忍不住,此事,如果在京城要是開了先例,未審先判,朝廷官員,人人思危,那么久而久之,國將不國。
“二位兄臺,此事與爾等無關,先審后判,乃是天道,如此荒謬行事,把國法置于何處,把朝廷放在哪里,今日,不管是上刀還是山下火海,我嚴從,毅然獨往,雖死無憾。”
“嚴兄,”
“嚴兄”
說完話,嚴從對著好友齊良和路安就是一拜,而后推開二人,邁著步子就走了過去,只剩下二人留在原地,滿臉的羞愧,不安的表情,二人對視一眼,皆是看到了懦弱,忽然路安說道,
“齊兄,今日方知,我不過是讀了書,至于圣人之道是一點也沒有學到,如今嚴兄孤身一人而去,我作為其好友,不能為之助力,反而百般推脫勸阻,實乃汗顏,丟盡了顏面,此事不能獨善其身,失了讀書人的圣人之道,我也去了。”
齊良反而哈哈一笑,
“哈哈,你二人都要去,獨留我一人在此茍延殘喘,是何道理,同去,同去也。”
二人竟然整理一下衣襟,面色一正,就擠了進去。
門外,
張瑾瑜和沈中新騎在馬上,從外往里看過去,府上的人已然抓的差不多了,至于府上的財物,也是大小箱子抬過來,還別說,看著那邊一個個小箱子,沉甸甸的,必然是裝的銀子,果然還是貪官的家,寶貝果然少不了,
“沈大人,你覺得能查出來多少萬兩銀子”
沈中新看著門內庭院的箱子,也是不禁憤慨,貪官污吏,貪的盡是民脂民膏,這些錢財也不知毀了多少百姓,至于說有多少,心里還真沒數,畢竟沒有查抄過,就是自己府上,最值錢的恐怕就是那個宅子了,其他的也只有書籍值錢,其他的恐怕也沒有多少,不過既然是貪了銀子,想來是不少的,
“侯爺,如果下官所料不錯的話,崔德海貪的,可能有十萬兩銀子吧,更值錢的反而是這座宅院。”請牢記收藏,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