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張瑾瑜和沈中新二人,出了宮門,相互看了一眼,沈侍郎問道,
“侯爺,我等何時去查辦”
張瑾瑜明白沈侍郎所言,不就是抄家嘛,按理說晚上去最好,神不知鬼不覺,鬧的動靜也小,可是既然都要抄家了,偷偷摸摸也不是個事,不過這種事干多了應該也不好,總感覺有些上癮,一聽到抄家,自己波瀾不驚的心,還是泛起了浪花,反問一聲,
“沈大人覺得何時去好,本侯,愿意配合與你。”
沈中新暗自躊躇一下,看了下天色,剛過了晌午,如今各部官員怕是都回去休息了,朝廷各部堂也開始擺飯了,必定沒有多少人,所以事情宜早不宜遲,立刻就動手,想到此處,眼神一明凝說道,
“侯爺,忙了一天,本該回去休息,可是皇命難為,早一點時間,就可能多了一些事間的線索,所以下官認為,趁早動手,即刻捉拿犯官家眷,怕是慢了,恐有變故。”
此話在理,張瑾瑜也是贊同,萬一誰有了心眼,把銀子隱匿或者轉移就麻煩了,尤其是文官,難得辦事那么利落,贊賞道,
“沈大人考慮周全,本侯贊同,這樣,寧邊,立刻叫上季云輝,帶著皇城司近衛,匯合柳千戶等人,立刻讓他帶兵查抄京倉各官員的府邸,至于崔德海崔大人的府上,沈大人,你我二人親自去看看可好。”
“敢不從命。”
隨即二人帶著兵丁直奔東城崔府而去,至于其他人皆有提騎四下里傳令,不一會,大批的皇城司近衛就匯聚而來,跟在張瑾瑜和沈大人的身后,一路上盡是披甲之士,手拿長刀,威風凌凌的朝著前面走去,發出鎧甲的碰撞聲。
路過集市的時候,見到那么多兵丁走過,倒是引起了騷動,周圍路過的百姓小心翼翼的看了過來,趕緊讓開道路。
不少路邊茶館的茶客,和酒肆的食客,都是伸頭看了過去,尤其是酒樓里的,看得清楚楚,就有食客討論,
“怎么回事,那么多兵丁,可是出了什么事了”
“你竟然不知道,昨夜可是出了大事了,京倉的糧倉起火了。”
“這些恐怕去抓人的,怕是京城要亂了。”
“啊,不會吧”
四下各種討論聲傳來,張瑾瑜騎在馬上聽見了也沒在意,懶洋洋的帶著兵,過了街口,季云輝帶王府的皇城司近衛就到了近前,立刻跪在侯爺的馬前,
“參見侯爺,卑職奉命,領五百皇城司近衛前來效命。”
“嗯,來的正好,你帶著人跟著我走就行,今天由你查抄崔德海府邸。”
“是,卑職領命。”
張瑾瑜見到抄家專業戶來此,也就不需要自己再忙活了,讓季云輝跟在后面,一路急行,就到了離著寧榮街不遠處的南邊居坊,也就是靠著云橋附近的宅院。
不說別的,只要是貪官的府邸,沒有一個不漂亮的,最起碼也是一個大字,府邸大不說,還富麗堂皇。
崔府就是如此,首先地方就選的不錯,臨河的大宅子,再配上周邊熱鬧的的集市,可謂是鬧中取靜,別有意境在此,要是在前世,妥妥的地王標志。
“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