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駕,駕。”
“跟上,快點跟上,駕。”
張瑾瑜讓榮國府管事給林黛玉捎帶了零嘴之后,馬不停蹄的帶著人就往京倉趕去,沒多久,就到了地。
只見到如今的京倉守衛森嚴,里外都是禁軍管轄,到了轅門處,禁軍游擊將軍韓守高帶著禁軍走了出來,問道,
“敢問何人帶兵來此”
張瑾瑜離得老遠就聽到中氣十足的問話,不用問,必然是那些仰著腦袋,眼睛長在頭頂的禁軍了,不管怎么說,傲氣拿捏得十足,浮腫也能說成胖子。
寧邊則是帶著親兵迎了過去,
“洛云侯和戶部侍郎沈大人,到。”
一嗓子喊過去,韓守高也沒了剛剛的傲氣,急忙從轅門跑了出來,看著身后墨跡的士兵,罵道,
“都他娘愣著什么,快滾出來,迎接侯爺。”
就那么短的距離,校尉以上的軍官都一路小跑,然后在侯爺人馬來到轅門時候,早已列隊等待,見到侯爺來了,盡皆行了軍禮,
“末將韓守高,帶著禁軍的弟兄們給侯爺,和沈大人問安,”
“嗯,是個守規矩的人,韓將軍,不錯。”
張瑾瑜雖然有些不待見禁軍,可是話說回來,面子上的問題,禁軍不愧是禁軍,就沒輸過,那么短的時間,集結列隊,在轅門迎接,態度是做的明白。
“謝侯爺,”
韓守高和身后的將校滿臉笑容,畢竟能得到侯爺的夸贊,怕是不容易,前些日子,禁軍大營的一個老關系子弟,被抬著回了軍營,說是被洛云侯杖則退回來的,可把大統領康貴臣氣壞了,直接給攆回家了,雖說是休息,可是明眼人都知道,要是弄不好,那家伙只能投奔他爹了。
此時,
戶部侍郎沈中新也下了馬車,對著韓將軍謝道,
“昨夜,多謝將軍支援,辛苦了。”
“沈大人客氣了,末將依令行事罷了,今日侯爺和沈大人來此是為了何事”
韓守高知道是客氣話,寒暄了一下,然后問道來此何事,那些官員不都是給抓了嗎。
沈中新一指半山腰著火之地,說道,
“韓將軍,今日來此,就是陪侯爺去那邊看看,那里可有人動過”
“回侯爺,沈大人,燒倉之地萬萬沒人動過,昨夜失了火之后,又無法施救,末將就派人離得老遠給圍起來,直到清晨燃盡之后,也無人過去,末將也不敢隨意派人進去,所以至今還是原樣。”
韓守高雖然被臨時委任京倉守衛,可是也知道此地是個渾水,所有禁軍除了進山巡邏的,都在轅門營地集結守衛,巡山回來的禁軍也是要求脫甲,脫鞋檢查,是否有夾帶,就怕有了疏漏。
張瑾瑜聽了很是滿意,有眼色,
“韓將軍有心了,此地一定要守好,誰來了都不成,沈大人,咱們進去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