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侯爺。”
張瑾瑜脫下披風,大步流星的走到主位上,一屁股就坐下,看著下面大小官吏,也不廢話,
“諸位,本侯,本不想來了,可是皇命難為,只得奉召,我的規矩就是只問一遍,回答要說真話,而且不能隨意插言,可明白”
說完掃視跪在地上的一群人,忽然田方正哭訴,喊道,
“侯爺,我等冤枉啊,真是太冤枉了,誰能想到有火龍從天而降,燒了大倉,非人力可為。”
“是啊,侯爺。”
一陣吵鬧,讓張瑾瑜面色冷意嚴厲,冷笑道,
“看來,你們是沒聽懂按規矩啊,來人啊,剛剛說話的人每人重打二十大板,長長記性,至于你。”
張瑾瑜伸手一指最先出言的田方正,說道,
“把他拽出來,吊起來,鞭刑二十,”
“是,侯爺,”
不用親衛上前,周圍皇城司的人就開始抓人,然后掄起板子就打了過去,一聲聲哀嚎響起,尤其是被吊起的田方正,滿臉的恐懼之色,喊道,
“侯爺,本官也是朝廷命官,你亂用私刑,不怕朝廷怪罪嗎,我等雖是戴罪之身,可是官位未被奪取,你這是用私刑,想造反嗎。”
“掌嘴,直到他不說話為止,柳千戶,你親自去。”
“是,侯爺。”
身邊的柳千戶立刻接令,絲毫不敢怠慢,拿著板子就走了過去,對著田方正的嘴就扇了過去,
“啊,疼。”
“啊,別打了,啊”
一聲聲慘叫響起,嚇得牢內跪著的人面色慘白,絲毫不敢出聲。
張瑾瑜這才滿意點了下頭,只有沈中新一臉的苦笑,這是用刑了,要是傳出去,言官必然不會放棄攻訐的機會,侯爺行事,太莽撞了,可是如今的情形也只能如此了。
“好,這不就很好嘛,那本侯就開始問了,諸位都同意否”
崔德海一群人,跪在下面不住地點頭,沒人敢出聲,見到所有人都同意,張瑾瑜也沒有最先問起領頭之人,反而是一指最后面的一個小吏模樣的人,喊道,
“你,就是你,過來回話。”
小吏嚇得面無人色,哆嗦著身子爬了過來,然后不住地在地上磕頭,嘴里喊道,
“侯爺,侯爺,小的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不知道啊。”
“你看看,本候還沒問呢,你就回答了,你知道本候要問什么。又違反本侯的定下的規矩,既然你什么不知道,也就是無用之人,留著也是礙眼,寧邊,殺”
張瑾瑜拿著桌上的令牌,拋了下去,吩咐寧邊殺人,寧邊聽到侯爺之命,眼神一冷,立刻隨手抽出長刀,走過去,手起刀落。
小吏還未說話,下一刻,人頭落地,此時令牌也隨之落地,鮮血噴灑而出,前排的官員被濺了一臉的鮮血,滿臉驚駭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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