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小二趕緊跑過來招呼著,收拾了兩個桌子,讓眾人坐下,然后催促伙計先端上來四屜包子,分兩桌放下,又給每人盛了一碗粥,
“薛大爺,各位哥兒,先吃著,等會再上,都在籠里蒸著呢。”
“行,各位,快些吃,別客氣,放開了吃,今個,都是我請。”
薛蟠也不客氣,率先動了筷子,其余人見了,也是跟著動了筷子吃了起來。
吃了一圈,肚中有了暖意,這才感到渾身舒坦,又喝了口粥,然后說道,
“還是這日子舒坦,真別說,來京城的這幾日,可能是我最開心的時候,反正比江南那邊熱鬧多了,”
賈薔也是端起碗,沿著熱粥吸溜一圈,放下碗,問道,
“薛老大,京城就是因為人多,人一多就熱鬧,還有,今個,咱們去哪樂呵是不是去那些風流之地去開開眼。”
賈薔終究是沒好意思說出來青樓二字,畢竟此事不光彩,要是被傳出來,又不知道有什么傳言。
只有薛蟠不在意,這些地方自己可是常客了,什么窯姐沒見過,無非是要銀子罷了,
“伱看你,就那點出息,什么風流之地,不就是青樓嗎,說說,京城的青樓哪里最好,今個本大爺請了,一起去樂呵一下,”
賈薔臉色一紅,眾人雖然都想去,可是只能想一下,一沒膽量,二沒銀子,只能私下里過過嘴癮,嘆了一口,回道,
“還是薛老大講義氣,這附近,最有名的就是春樓了,年前失了火,一把火燒沒了,如今又是重新蓋了新的,雖說沒有之前的高,可是建的比以前更加的寬敞,也分為三層,據說來了不少西北之地的胡女,說是背后的東家花了大價錢從西域那邊買來的,那些胡姬身段別提了。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薛蟠打斷,胡姬,這怎么可能,西域那邊被鮮卑人霸占,斷絕商路已久,怎么弄來的不說,背后之人不簡單啊。
雖然薛蟠以前不管商會的事,可是也知道西北那邊的事不簡單,商路斷絕的情況下,真要是能弄到胡姬,那可是有意思了。
不過,什么胡姬美人,自己也只是聽過,沒見過,不由得心癢難耐,
“磨嘰什么,別吃了,小二,結賬,薔哥兒帶路,快些過去,本大爺還真沒見過胡女長得什么樣子,在南邊就聽說了,胡女個個都是妖嬈無比,也不知真假。”
薛蟠站起來,掏出碎銀子就放在桌上,催促著眾人抓緊時間。
眾人趕緊扒了幾口粥,拿了包子就跟了出去。
賈薔也是被問住了,自己也不知道胡姬長得啥樣。
也就是這幾日,春樓那邊也只是說有胡女,可是長得什么樣子,幾乎沒人見過,也不是沒見過,就是沒銀子,哪里能見到。
“薛老大,您問的這個,恐怕我等皆是答不出來,畢竟春樓可不是尋常人能去的,再說了,胡女稀少,歷來價格就貴,能留著陪夜的無不是達官顯貴,豪商富戶,哪里輪得到我們啊,就是看一眼也輪不到我們啊。”
“就是啊,薛老大,這里恐怕無人見過。”
賈府后輩賈珂也是大著膽子回了一句,其余眾人紛紛點頭。
這樣一說,
讓薛蟠更是心急火燎,想要一觀其貌,心急之下,就不再說話,領著人,就在賈薔的指引下,準備去春樓一游。
其余的人也是很激動,自知到了那,也就是能看一眼,胡女必然是薛老大的,可是能見到,也能作為談姿,腿腳也就麻利了一點。
一眾人走的飛快,絲毫不見勞累之色,到了街口,本往著往左轉,沒多遠,應該就能到春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