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澤站在身后,雖是同意老師的話,可是著實擔心京南局勢,亂民一起何止有十數萬,恐有百萬之眾,到時候那么多人,一擁而上,怕是難了,雖然自己也不懂軍略,可是也知道,敵眾我寡的道理。
“老師,曾澤所言也是學生所想,顧將軍雖是悍勇,可是一拳難敵雙手,怕是陷入亂拳之地,疲于應付,到時候受困于亂軍之中,怕是難了,京南之事可是有王家的人參與其中,所以老師還需要給京營節度使王子騰捎個話為好。”
蘇崇也是贊同曾澤所言,此事一日不解決,就擔心一日,只要京營節度使王子騰肯出面,很多事就迎刃而解。
可是盧文山卻搖了搖頭,想到了那個王子騰,就是有排斥之意,此人算計精妙,更不是有顧慮親情之人,把自己兩個親妹妹和侄女用來聯姻,哪里會有想到那些遠親之人,也就是嘴上哄著下面的官員。
“此事容后再議,回去傳話,讓那些人開倉放糧,緩一緩,顧平手里有三萬精銳,在京南無人可擋,只要解了林岳府之圍,就是天下太平,”
“老師,那,那萬一失敗了了。”
曾澤見此只得追問,盧文山閉上眼睛,回道,
“回去處理好手尾,萬一不成,又是一個京南之亂,京城必然會派出援軍,前去平亂,那是最壞的打算,回去準備吧。”
“是,老師。”
二人在身后拜別,也知道老師沒有必贏的把握,心里不由得蒙上一層陰影。
就在朝臣都轉身走出大殿,回府休息時候,戶部尚書顧一臣,在殿內喊道,
“洛云侯,今日戶部承侯爺的情了。”
只有張瑾瑜撇了下嘴,看著顧閣老,和沈侍郎精神抖擻的樣子,無奈的回道,
“不以交情商國策,本侯對朝廷和皇上忠心耿耿,自然是明白輕重,此事不言謝,顧閣老,沈侍郎,想必伱們的事必然多,本侯就不耽擱了,告辭。”
也不等幾人再說什么,轉身就走,剛到門前,就見到吏部尚書,也是剛剛到了殿外,朝著侯爺停下腳步,拱手一拜,
“侯爺,今日方知侯爺的才華,老夫從心底佩服,侯爺有時候不能看表面,大忠似奸者未必沒有忠心,所以侯爺,凡事不必急著下場,多看多聽。”
張瑾瑜心里也是有氣,文官也不知是為了顯得有學問,還是故作深沉,總是拐歪抹角的說話,累不累。
“盧大人,本侯年輕,也分不清什么是表面的忠和奸,倒是本侯明白一個道理,所謂忠心與否,不在于說,而在于做,另外,盧大人,一個忠心之人,本侯相信表面也是忠的,府上還有些家事,告辭。”
話說完,這次是真的走了,前面不遠處,早就看到岳父秦業在等著了,哪里還在此墨跡,也不管盧文山有話還是無話,直接跑了。
“侯爺,等下”
留下盧文山有些傻眼了,話還未說完,洛云侯就跑了,本想試探一番的心思也是付諸東流。
“盧大人就不要白費心思了,文官那一套用在勛貴身上怕是用錯了地,本不想摻和你們的事,可是千不該萬不該,你們竟然打了戶部官倉的主意,動了戶部的根基,本尚書雖然和氣,可是到了如此境地,絕不會袖手旁觀的。”
就在盧文山還在思索時候,身后的傳來顧一臣的話語,還未回身,顧一臣也是領著人走出大殿,剩下吏部之人臉色難看。
“哼,那就走著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