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禁軍副千總梅以正立刻呵斥道,
“來人啊,把他們都好趕到一邊去。”
“是,千總。”
“是,沈大人,下官明白。”
“回沈大人,這可不是在下的錯,您不知道,就在之前,忽然天空出現一個紅印,而后變成一條火龍,從天而降,直接落入半山腰的糧倉丙字區域,立刻就引燃了大火,火勢兇猛根本救援不及,而后一陣風吹過,火龍趁勢飛起,帶動了火焰直沖云霄,乃是火龍燒倉啊,沈大人,這可是天災,我等無力回天啊。”
此事不可不防,京倉那邊,那些糧臺令和守衛官兵必不可信,那就休怪老夫心狠手辣了,急忙吩咐道,
“管家,本老爺更衣,準備車架,去大內。”
萬一要是自己等人嘴漏了,怕是連累家小,身不如死了。
看著三人言辭鑿鑿,一口咬定此乃天災,火龍燒倉非人力可為,沈中新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怒火,罵道,
“好一個火龍燒倉,好一個天災不可為,崔大人,田大人,你們是演的真好,本官也是佩服你們的演技,怎么,麗春院唱戲的名角怎么沒有你們的一席之地呢,
“沈大人,此地的糧臺令和庫司巡查之人,還有戶部郎中崔大人,他們是否,”
顧一臣畢竟年老眼花,看不太清,心里雖有疑惑可是還不敢肯定,聽到身后管家如此說話,
回過頭死死緊緊盯著管家的眼睛問道,
“你可看清楚了,真的是京倉的方向那里起火了。”
京城內,
被驚醒的還有很多朝臣,和勛貴,尤其是在府上等著沈中新消息的戶部尚書顧一臣,聽到東北方向的號角聲,心里立刻感到不舒服,好似有事發生,急忙帶著管事,登上了閣樓,往東北方向看去。
沈中新連忙把京倉重地安排一下,然后把身后跟來的戶部主事蘇楊喊了過來,吩咐道,
顧一臣還在想著管家欺騙自己,可是方才的想法有些自欺欺人了,本以為自己能預料到此事,還連夜安排沈子鈺帶人去查,可惜慢了一步,是誰在背后操縱一切,難道吏部尚書盧文山在背后所為,還是其他人插手此事,如此大火也不知道燒了多少糧食,還是那些失火之地根本沒有糧食。
禁軍的士兵立刻抽出長刀,把倉庫守衛的兵丁全部趕到一邊,不少守衛的士兵還在那喊著冤枉啊。
“駕,快點,都快點,”
待人被押了下去之后,柳千戶看著周圍跪著的兵丁,臉色陰沉的問道,
“沈大人,今日之事怕是不能善了了,大人可有什么打算”
“是,沈大人”
“此地,先讓禁軍的人看守,梅以正千總負責,等支援來的禁軍來此,封鎖此處,此外,柳千戶你把這些京倉的官員看好了,明日朝廷必然派人來審查,可不能今夜就出了差錯。”
周圍的兵丁全部跪下,齊聲喊道,
張瑾瑜一臉疲憊的回到了床榻,脫了大襖翻身進去,兩具溫潤的身軀入懷,又是一夜好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