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閣樓內堂,戶部郎中崔德海帶著一眾手下,倉庫值守的大小官員,在此吃著宴席,當然并未飲酒,所以眾人口里就不是滋味,糧臺官田方正吃完一口肉,就對著崔德海崔大人,奉承道,
“崔大人,您真是心系朝廷,如今這么晚了,還親自守在這,實乃朝廷的幸事,讓下官感動不已,感動不已啊。”
“就是,田大人所言極是,崔大人在戶部可是老臣了,就是那沈侍郎要不是有他老師在,哪里輪得到他啊。”
司庫周吉更是赤裸裸的巴結,這種話也敢說,本以為崔德海會訓斥幾句,哪知道崔大人一拍大腿,嘆道,
“誰說不是呢,本官在戶部勞苦功高,如今遇人不淑,也只能守在京倉這里,混吃等死嘍。”
看著崔大人心情不好,田方正哪里能讓崔大人不高興,狠狠瞪了司庫一眼,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,湊過來陪著笑,
“大人此言差矣,那戶部部堂,聽說是日夜加班,哪里有此處清凈,銀子也不少拿,再說了大人,您之前讓準備的東西,下官可是費了好些心思,給大人弄出來了。”
“哦,你竟然做出來了,別藏著掖著了,拿出來給本官看看。”
看著一臉神秘的糧臺令,崔文海也是著急,看看是弄出什么東西了,如今恩科在即,想辦法上貢個祥瑞之物,呈現給皇上,盡自己微薄的忠心,
“是,大人,來人啊,把東西抬上來。”
說完,就有糧倉的衙役,抬著一顆鼓鼓囊囊的樹,走了進來,樹上還蒙著紅布,崔德海急不可耐走了下去,圍著一周看了一圈,問道,
“這是什么都東西”
“回大人,下官還真不知道怎么說,應該算是五谷豐登的樹,是奇妙之叔。”
說完就把紅布扯了下來,原來就是一顆普通的樹,上面插滿了五谷之物,端是繁茂好看,周圍的人都湊過來點頭應是,
“是啊,果然奇妙,”
“真是祥瑞啊。”
“大人,樹藝五谷,以稻,黍,麥,稷,粟。這五谷捆于一棵樹之上,使其共榮共生,以樹之茂,帶動五谷之盛,這是不是,國富民強之象啊。”
田方正圍著此樹轉了一圈,煞有其事的介紹道,崔德海聽得頻頻點頭,
“哈哈,田大人用心了,此乃祥瑞,可是大吉之事啊。”
“是啊,大人,俗話說五谷為養,依下官之見,若為養民,非五谷所不能養也,若為養國,非五谷所不能代之,不多日就是開恩科的好日子,皇上必然天下明旨,崔大人要是在此之前,給皇上獻上這五谷之樹,定能增進祥瑞,以悅皇上之心,更是讓天下之士子認識崔大人吶。”
“哈哈哈”
“哈哈”
司庫更是阿諛奉承,吹得天花亂墜,崔德海早已是笑容滿滿,不能自己,
崔文海看著眼前的五谷之樹,也是有感而發,
“伱們啊,來看看,這五谷之樹,好似插上了五谷之穗,仕忱Фタ蓁賬寄托萬民之心,看看,它長得像不像萬民傘吶。”
“像,像啊。”
“真是太像了,”
“崔大人說的極是。”
周圍的人不斷地點頭,說來也怪,越看越像了,就在眾人歡聲笑語之際。
忽然,
從外面闖進來一個身著夜行衣的黑衣人,蒙著面,只留出一雙眼睛在外,炯炯有神,來人極為精壯干練,堂內眾人為之大驚失色,
自有守衛正官呵斥,
“哪里來的賊子,敢擅自闖入京倉重地,活得不耐煩了,來人啊,抓起來。”
“是,大人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