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母見了,也不管她人,急忙說道,
斜眼看了大嫂子,還是那么端莊,不過人更加嫵媚精神了,那胸前的碩大,好似要比得上自己的了,之前還是遜色一點,誰能想到,大嫂子能走出那一步,那銷魂的的聲音竟然出自大嫂子之口,要是換了自己,怕是
就在王熙鳳胡思亂想之際,堂外,宮里的人也到了,自有內侍太監喊道,
“榮國府眾人肅靜,圣旨到。”
費婆子就招呼丫鬟過來,給邢夫人梳洗打扮一番。
早就收拾的干干凈凈,那些枯枝爛葉和破舊的家具物施也是給扔了,全部換上上好的擺設,院子的樹木花草也是重新種植打理了一遍,就連閣樓都安排工匠來此修復。
國公府如今成了這種局面,如何不能衰敗,再想到以前種種,也是有些唏噓不已,至于說寧國府的賈珍,和洛云侯的事鬧得盡人皆知,更是成了飯后閑談的笑話,要不是顧忌侯爺,寧國府的臉早就沒了,不得已再看向賈母身邊的女子,果然是天香國色,侯爺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好,故意問道,
“那行吧,你們陪著接旨也是一樣,哪位是林如海的嫡女”
賈母把身邊的林黛玉往前拽了一下,說道,
眾人也隨之起來,只有賈母忽然愣住,問道,
“內相,您剛剛說什么,我女兒和女婿是被毒殺的,此事是真是假”
“命婦林黛玉接旨。”
邢夫人見到林黛玉給自己問安,那是一反常態,樂呵著回應,
反倒是一直盯著此處的邢夫人,見到二太太臉色的變化,忽然心里有了快意,雖然不知道出了何事,可是看著二太太不高興,那自己就是開心,甭管因為什么事。
所以早就變了樣,富麗堂皇倒是沒了,可清幽淡雅的味道卻也符合林黛玉的心性。
大太太邢夫人帶著丫鬟進了屋,李紈和帶著三春小姐,也是跟在后面進了屋。
可是今個,就沒了興致。
好似心底還是有一絲怨念,論國公府上,除了老太太是誥命夫人,也就是自己有了誥命夫人的身份,可是誰會在意。
“這,怎么會這樣。”
“是,太太。”
真要是那樣,賈元春回了賈府,那么大的姑娘,你說找誰家能要,怕不是隨便拉郎配,要不然只能真的去侍奉佛祖了,越想越開心,一絲笑容流落出來。
屋外,
賈母心里咯噔一下,就知道會如此問,隨即哀嘆一聲,回道,
早已泣不成聲的林黛玉接過圣旨,淚流滿面,戴權走過去,扶起林黛玉,
“丫頭好好活著才是。”
林黛玉并未端著架子,也是點頭回應,當然跟在后面的侍衛盡皆披甲,帶上面罩的軍士高大威武,宛如殺神一般,高門大戶的奴才最是勢利眼,黛玉心里也明白,可是素來喜歡安靜的她,覺得這樣也好。
不過想來,能讓她臉色變化的,只有宮里了,看樣子賈元春怕是還沒有消息,這倒是怪了,記得老太太說宮里大丫頭,事情應該差不多了,現在難道是出了變故,仔細算算,元春那丫頭想來也快到了雙十的年歲,再沒有信可就要按照祖制,宮女是要被遣散出宮的。
“老太太,你看看,不愧是大家閨秀,這一舉一動真是渾然天成,玉兒,嫂子見了你就想到了自家的妹妹,府上沒那么多禮,以后喊一聲嫂子就成。”
大太太邢夫人也是接到老太太的知會,心里自然是不痛快,也想到了是不是宮里的賈元春得了封賞,府上本就沒有大房說話的聲音,這以后怕不是連個聲都不敢出了。
“回小姐,不知道,老太君說,是宮里來了天使,特意給小姐傳旨的,至于什么事,來人也沒說。”
二太太本還容光煥發的臉,肉眼可見的沒了笑意,鬧了這般,不是自己想要的消息,竟然是林家的丫頭,那個孤女,她何德何能有如此恩惠,不管是出于氣憤還是出于嫉妒,心里竟然開始厭惡起林家丫頭,就像她母親賈敏一樣,不招人喜歡,端是晦氣。
“嗯,換身衣裳,這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