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走的時候還吩咐戴權即刻安排人手去查看手上的線索,戴權領了命還要回皇城司衙門一趟。
“哪里能要內相的銀子,這算是本侯的一點心意罷了。”
江皇后打起精神坐起身來,看著有些疲憊的春禾,知道丫頭盡了心,心中一暖,
“過來坐著回話。”
江皇后不由得想到了前太子忠義親王,看樣子當時候在京城的那些王爺,可不是表面那么老實的,只是沒有那個膽子,如今即使再來,怕是依然如故,不足為慮,
“此事,本宮知道了,只要王府沒有其他事就成,那魏王府侯爺可去看了,有什么情況”
殿內傳來腳步聲,
“啟稟娘娘,春禾回來了。”
“起來吧,辛苦你了,今個差事,辦的如何了”
江皇后坐在床榻的軟墊上之上,背后放著新被做靠背,手里還在翻著儲秀宮花名冊,想著今年已經進了宮的宮女,準備要一些身家清白的女子到坤寧宮身邊伺候。
“我的侯爺,您不回去休息,愣在這做什么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
“嗯半路下馬走了,可知道去做什么”
“哈哈,侯爺的心意,雜家心領,天色不早了,侯爺回去歇著,至于剛剛那事,侯爺放心。”
“謝內相。”
見到春禾搖著頭,江皇后想了想,也不再糾結,反而是交代了一番,
“行了,下去好好休息,記得兩日后提醒本宮,要陪著太后去云山靜安寺祈福。”
忽然,腦中竟然冒出了之前身邊伺候的女史賈元春,自從離開坤寧宮,住到了春云宮也沒見到人,想到了不久前陛下的意思,是要再封一批人,難道賈云春也在此列,可是不都是再傳周貴人要封妃了,本想問詢此事,可是皇上閉口不言,也不知是何意思。
戴權看到洛云侯神神秘秘的,不由得好奇,侯爺做的生意可是有意思了。
還想著培養著一點忠心之人,給以后三位皇子府上添人,可是看了又看,總覺得不如意,放下花名冊揉了揉額頭,這幾日一想著三位皇子宮外的生活就是一陣不舍。
大內宮城,
戴權反而安慰起侯爺了。
直到皇上走遠,關閉了宮門,戴權和張瑾瑜二人才抬起頭,二人相互看了一眼,露出苦笑。
隨著話音落下,風塵仆仆的春禾,就進了宮行跪拜之禮。
看著侯爺的樣子,戴權瞪大了眼睛,想說什么又咽了下去,搖了下頭,古人說的不假,英雄難過美人關,洛云侯哪里都好,就是貪財貪色,不過皇上也就是欣賞他這兩樣,至于說金陵薛家,自己好似有些印象,當時候審查花名冊的時候,王公公還說薛家怎么把嫡女也送進來了,那個女子侍選,好似也過不去,只因為他哥哥當時候犯了案子,也罷,順手的事。
“回娘娘,魏王府侯爺沒去成,半路上侯爺跳下馬就走了,很是著急,是奴婢去看的,仔細的檢查了一番,沒有異樣就回來復命。”
“你可看清楚密室里面那些盔甲和兵刃了”
春禾欠身又是行了一禮,小步走過來,坐在桌子一邊的凳子上,回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