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你小子的,走,回去,”
馬儉事立刻抱拳回道,給皇上和侯爺行了禮,就回身回去衙門,調集人手不說。
張瑾瑜見到事情處理差不多了,天色也暗了,就勸言道,
“老爺,天色暗了,還是早些回家為好,小子覺得,老爺想出來,也不是不行,還需要多帶些人為好,實在不行派人捎個話給小子也成,無事就陪老爺出來走一走。”
眾人大驚,這是什么情況。
隨著薛姨媽的話音問起,薛寶釵也是大驚,哥哥之前不還是在屋里喝茶的嗎,怎么一會的功夫,人就不見了,這可不是在自己府上,可別闖了禍事,到時候臉上難看。
戴權過去扶起老瞎子,拿了千兩銀票遞了過去,老瞎子接了銀子,一臉蕭瑟之意,
“泄露天機,怕是命不久矣,這銀子留給家中之用,拿了圣人的銀子,欠圣人一算,圣人,今歲恩科,萬萬小心,怕是掀起滔天之浪,不過有身邊的這位公子站崗,可做定海神針之用,想必公子身上有錦囊,這就是線索。”
老瞎子苦笑一聲,
“貴人,您看,剛剛您摸得是一個一字,剛剛一打愣,掉在了地上,這不就是土嘛,土字加一橫不就是個王嗎
還有這張白紙的白,加在王字的王上邊,您還不是圣人嘛”
老瞎子走了,不到百步距離,進了巷子,然后來到居坊一個破舊小院,有一老婦人迎了出來,只見老瞎子拿出銀票遞了過去,而后雙腿一瞪竟然駕鶴西去了,隨即哭喊聲響起,周圍的鄰居都過來相見,也是哭喊起來。
聽到確切的答復,周世宏臉色鐵青,
“拆,我看看,到底是誰手眼通天。”
“我的兒,你先別看賬本了,都是無用的東西,我問你,就這一會功夫,你哥哥又去哪了”
張瑾瑜也是大駭,這是考試題目,我的天,可以啊,急忙把紅色和黃色錦囊都打開,拿了字條出來,可是沒有題目,只有兩個地址,一個是會試前一日,到京城北城燕春樓一樓的西廂房,標了五千字樣,另一個寫到殿試則是去西城滿春院一樓東廂房,標了一萬字樣。
看到母親著急,薛寶釵搖了搖頭,
“媽,此間不比府上,處處小心,可以讓管家帶人出去看看,但不能把人都放出去,太顯眼了,有人問起,就說是在院子里轉轉,認認門,此地畢竟是公侯之家,可不是薛家的小門小戶,還要仰仗鼻息。”
周世宏也想到了此處關鍵,必然不能在鄉試出錯,再說鄉試有名額限制,京城一地也不是很多。
“是,陛下,老奴一定看著他們,馬儉事,此事交給伱了,你就召集京城的好手,現在就去,”
“好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“回陛下,早已備好了。”
“是,督公,卑職這就去,”
“回陛下,不曾。”
榮國府,
眾人散了之后,
“是,老爺。”
“皇上,臣覺得還是之前的想法,您親自把考題想好,然后臨考的時候把考題換了,諸多考生必然有知道考題的,您說花了那么多銀子,考題是假的,是不是有人鬧啊,這一鬧不就有人告狀,自然就是一查到底,暗地里,內相派人盯著,就這幾個地方死死盯住了。”
張瑾瑜眼疾手快,吩咐道,
“季云輝,跟上去看看,小心些”
張瑾瑜找到了辦法,小聲湊了過來,說道,
“那你看看,考題是不是這個”